楚河轉身,張臂把一旁等候的范紅姑當站兩女的面,摟進了懷里,然后一記深吻,吻得這成熟豐腴的女人,艷動如潮,臉紅如火。
“怎么會呢,紅姑在我的心里,一直深愛著,現在的分離,也是為了日后更好的相聚,紅姑一定理解我的。”
范紅姑立刻說道:“楚河放心吧,我不會吃醋的,我知道你現在進行龍衛最后八道訓練,一定很辛苦,只是可惜,我沒有辦法呆在你身邊照顧你,其實這是我的失職才是。”
看著兩人親密的摟在一起,真是吃飽了狗糧,梅彩衣叫道:“行了,今天你們有很多時間,不要表恩愛給我們看了,楚河,坐下來說說話吧,我還真是有不少的事想要問問你呢?”
楚河坐下,范紅姑立刻送來了茶水,至于袁玉,已經去了廚房,似乎準備為楚河做飯了。
“楚河,上次書家的事是怎么回事,當時我們收到消息的時候,可是嚇到了,你怎么無端端的闖入紅墻大院,還私闖書家的老宅?”
梅彩衣一開口,問的就是這件事,因為她也沒有弄明白,這件事傳得轟轟烈烈,但不過三天,又銷聲匿跡了,好像書家沒有吭聲,楚河也沒有受懲罰,大事化小,小事化無了,讓人覺得奇怪。
楚河說道:“都是書淺悅那女人鬧出來的,他給我說郭夫人失蹤了,有危險,梅姐你也知道,袁家的事,我算是欠了不小的人情,所以就沒有多想,準備去把郭夫人救出來,誰知道那是書家,救人如救火,我當時也沒有想到這么多。”
梅彩衣一聽,說道:“那最后怎么又沒有了聲音,反而傳出你是書淺悅的男朋友這件事,難道你們真的好上了?”
“沒有的事,這只是當時郭夫人為了替我脫罪,找出的一個理由,正因為這樣,書家才沒有追究,所以梅姐不要多想了。”
一旁的范紅姑這會兒插口說道:“楚河,要是你覺得書淺悅不錯,不如去追她吧,放心,我不會介意的。”
楚河伸手,把女人摟進了懷里,手在女人的背上游走著,體會著她豐腴體態的舒服,笑笑的說道:“紅姑不要誤會,真沒有這事,要是真的,我還會騙你不成。”
要說楚河否認了,作為他的女人,此刻應該高興才是,但可惜,范紅姑沒有,因為她心里隱隱的有一種不好的感覺,楚河與郭家那母女倆,一定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。
不是書淺悅,那就有可能是郭夫人。
兩者相比起來,范紅姑倒希望那個女人是書淺悅。
她與范舞兒的關系已經很尷尬了,若那個女人真的是郭夫人,范紅姑相信,整個京都都會響動驚雷,這對楚河不是什么好事。
當然了,楚河未必在意別人怎么說,但那郭夫人呢,她本來就是一個寡婦,名聲很不好,這要是真的與楚河有了關系,還不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說她呢,她到底能不能受得住,還真是不好說,到時候,鐵定會給楚河帶來很多的麻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