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就要到達平陽了,不少人都松了口氣,這一點從身邊的田兒就可以看得出來,這小丫頭臉色喜氣洋洋,眉開眼笑,那青澀的俏麗風情,變得更為濃郁。
經過相處,她似乎慢慢的了解著楚河,所以在他的面前,膽子也變大了很多,逐漸的流露出一個少女應有的青春活力。
“公子,那烤雞的味道真好,不知道今天夫人會不會再請你吃飯,你記得幫我捎些吃的回來可好?”好吧,小丫頭貪嘴了,還記得被楚河強迫吃下的烤雞,說實在話,在楚河看來,那味道也只是能進口而已。
倒不是說野雞不行,只是制作的人手藝一般,少了不少的香料,卻是有些浪費了。
這會兒,楚河躺在馬車上,車正在晃悠的前行,而身邊坐著田兒,田兒做著婢女應該做的事,是的,正在給楚河按摩雙腿呢,那滋味,的確很享受,這或者也是當初楚河一時沖動,把田兒要過來的最大原因了。
盡管現在想來,會是一個麻煩,但享受的時候,還是覺得當初的決定挺英明的。
只是在心里,楚河很疑惑,要是兵門的訓練,就是這樣的來古代走一遭,順便享受一下溫香軟玉,這算什么訓練,太不可思議了一些。
楚河睜開了眼睛,笑問道:“怎么,嘴饞了?”
田兒有些不好意思,說道:“公子,你不知道,這一趟去山越多辛苦,整日風餐露宿的,就沒有吃過幾頓好的,夫人都這般,更不要說我們了,當然饞了。”
楚河笑道:“那行吧,等下安營扎寨,我幫你弄些好吃的。”
“不,不用了公子,哪里要你為小婢弄吃的,侍候公子是田兒責任才是。”田兒的雙手,不斷的揉動著,問道:“田兒以前侍候夫人,很多事并不熟悉,若有不對的地方,公子一定要提醒我。”
楚河說道:“田兒做得很好,給你弄頓好吃的,算是獎勵好了。”
“真的么公子,你能弄好吃的,那個----那個能不能讓夫人一起來吃。”
楚河點頭,說道:“當然可以,對了田兒,這亂世危險,夫人怎么一個人跑出來,她的夫君呢?”
田兒一愣,臉上有了幾許哀傷,說道:“公子,其實夫人是一個可憐人,天妒紅顏,當年夫人父親給夫人訂了一門親,但沒有想到,過門的前三天,那未婚夫卻是死于一場騷亂,他們竟然提出,讓夫人嫁于小叔,取而代之,夫人不允,自逐家門寡居,對方沒有得逞,就不斷的四處宣揚夫人丑聞,說夫人是天寡之人,克父克夫,弄得夫人還沒有出嫁,就白得一個寡婦秀的名號,很是難聽。”
“寡婦秀?”楚河一愣,不由的在腦海里想起了郭寡婦,郭寡婦好歹有了一個女兒,但這寡婦秀是什么意思,人家不是還沒有出嫁么?
田兒說道:“夫人閨名清秀,對家如此敗壞夫人名聲,也不過是了搶奪夫人手中的馬莊罷了。”
楚河無語,這幾乎又是一件狗屁倒灶的破爛事,就像郭夫人背后一樣的,不,在這種時代,這夫人承受的,恐怕比郭夫人更多。
天妒紅顏,為何每一個傾國紅顏都會承受命運的悲慘?
“公子,你能幫幫夫人么?”
楚河一愣,說道:“這種事,我怕是無能為力,要是我插手了,對夫人的名譽更是不好,風言風語似刀,會殺人的。”
楚河卻是沒有想到,田兒接著說的一句話,讓他震驚呆然。
“那公子可以娶了夫人,只要你們成了親,對家就沒有任何的理由來找夫人的麻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