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陽城離邯鄲不過十天的路程,加快速度之后,也許更快,馬上就可以回家了,但車隊的眾人,卻似乎并沒有太多高興的情緒,這也是因為每個人都知道,邯鄲現在正被秦國大軍包圍,危在旦兮,如果可以,他們寧愿呆在平陽城。
盡管平陽城作為趙國的大城,遲早也會淪陷,但相比邯鄲,此刻至少要安全一些,這就是人心,盡量的逃避眼前的危險,能過一日算一日。
楚河捧著田兒的小臉,捂出怪怪的模樣,安慰的說道:“田兒,天塌下來,有高個子頂著,你是不是擔心太多了,這種國滅危機,還輪不到你來擔心。”
話雖如此,但田兒眼里的焦慮,卻是顯而易見的。
沒有推開楚河,只是眸光微動,說道:“公子,我不擔心我自己,只是為夫人擔心,夫人回到邯鄲,再涉險境,她從來就沒有為自己考慮過,先前我聽水兒說,夫人想求你把我們都帶走,但我們又怎么舍得夫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危城之中。”
楚河笑了笑,說道:“你們主仆倒是情深,怎么,我這個公子不要了?”
“公子----你是田兒的主人,公子到哪里,田兒就到哪里,所以田兒當然與你一起走,但若夫人遇險,田兒這一輩子,怕是心中難安了。”
小女人的心善,讓人無可奈何,雖然那秀夫人絕代風華,但心有死志,楚河也沒有辦法,不過看著小女人的糾結,楚河只得問道:“那田兒想本公子怎么做?”
“田兒請公子想想辦法,把夫人帶走,田兒求你了,只要公子把夫人帶走,田兒愿意一生做牛做馬,無怨無悔,還有水兒也愿意的,到時候公子身邊嬌妻美婢,一定不會后悔的。”
楚河有些無奈的說道:“秀夫人的心思你們都應該知道,她有了與國同滅的死志,想要帶她走,怕也只能帶走一具尸體,田兒,你這真是為難我了。”
田兒說道:“公子如此強大,更是聰明絕頂,田兒相信,公子一定能想到辦法的。”
楚河聽了,滿滿的都是苦澀,當他是神仙么?
“那我再試一試吧,結果如何,公子真是不能保證。”
田兒揮著小手,給一種加油的姿勢,說道:“公子,你一定行的,田兒相信你。”說著,似乎嫌這種方式還不夠,立刻湊上來,小嘴在楚河臉上親了一吻,臉紅如火的退到一旁,說道:“公子是田兒心中最厲害的男人。”
好吧,這種小手段,讓楚河無語,但面對田兒的哀求,楚河不得強振精神,思索著要用什么辦法,把秀夫人帶離邯鄲,說實在話,邯鄲已經沒有救了,這一點不需要懷疑,而且邯鄲被破之后,不久趙國覆滅。
在秦如此強大的軍力下,七國一一被滅,這是歷史,無可逆轉的。
所以楚河若是不出手相助,秀夫人也是必死無疑。
但該用什么辦法呢?楚河覺得首先,要拉近與秀夫人的關系,必竟交淺言深,沒有一定的關系,有些話說不出來啊!
休息的時候,楚河拿著自己制作的簡單樸克,把田兒與水兒叫到了身邊,教她們這種神奇的游戲----斗地主,好吧,實在是材料奇缺,不然楚河更愿意把秀夫人加入進來,給他們弄一桌麻將,那游戲,才讓人上癮。
“公子,這是什么游戲,田兒從來沒有說過。”
楚河不知道怎么解釋,只得說道:“這是我族人發明的一種游戲,很簡單的,我給你們說說規矩,玩幾把就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