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秀兒,這些年你一個人,真是受盡了委屈,可惜姑姑身在吳國,無法幫你,前天姑姑收到消息,邯鄲已破,整個趙國覆滅,諸誠皆開門投降,王的一族,盡被屠殺,姑姑痛入心扉,卻是不曾想,還能與你相見,我馬家,終是有一后傳承,幸事幸事。”
終于聽到了邯鄲的消失,雖然早就有了準備,但還是心傷不已。
待情緒平靜一些之后,秀夫人已經轉身,拉起了楚河的手,說道:“姑姑,這是我夫君楚河,我們已經成親了,若不是他勸說,侄女怕是要與邯鄲同存亡,今生無法與姑姑相見了。”
這婦人仔細的打量了楚河之后,略有幾分欣慰的說道:“危難之中見真情,你們能在如此危境中相愛,說明出自真心,姑姑也沒有什么好說的,未來的路,只能靠你們自己去走了。”
“楚河見過姑姑。”
婦人把楚河扶起,說道:“楚河,世道艱難,你是一個男人,要護著妻子,不要讓秀兒吃苦,前半生她已經過得很不好,父母早亡,家里全憑她一個小女人支撐,對她好一些,知道么?”
“清秀是我妻子,我定會真心以待,姑姑不用擔心。”
“這我就放心了,這一次我特意的趕來,是不想你們一行上門引發轟動,秦國勢大,吳國也是有不少人贊成向秦國依附,俯手稱臣,你們剛從邯鄲逃出來,若是被他們知道,一定會軟禁收押,說不定會把你們送到秦國,以討好秦君。”
“來,這是姑姑給你們辦的路引,人們以走商為名,在吳國會暢通無阻,但還是盡快的離開吳國,以免惹出事端,秀兒,這一別,怕是我們姑侄恐難再相見,姑姑只是希望,你們能堅強的活下去,為馬家傳繼血脈,這些車上的東西是送你們新婚的禮物,楚河,秀兒,一路珍重了,姑姑能做的,也只有這些了。”
婦人很是感傷,淚水在眼角溢出,在臉龐上滑落,她不想離別,特別眼前的清秀已經是她在世上唯一的親人了,但可惜,她身為郡王之妃,但在吳國并沒有太大的權力,面對著強秦,整個吳國都顯得無力,能做的事,實在不多。
秀夫人握住了婦人的手,說道:“姑姑,我們這一行,準備過江向東,去江東生活,若是有遭一日,吳國遭難,你也來江東吧,現在天下大勢已經越發的明朗,秦國一統天下無可避免,吳國也是難逃厄運,所以姑姑也早做準備。”
婦人搖了搖頭,說道:“這個姑姑有家有室,并不能自己做決定,會與郡王商量的,秀兒,走吧,早些離開吳國,早些安全,姑姑就說這么多了。”
兩女依依不舍的分別,楚河把秀夫人抱上了馬車,向趙虎劉管事下令,立刻啟程,而且把車隊分成了三隊,這樣就不是太顯眼,而且這車隊上全都是吳國的標志,得虧有一個當郡王妃的姑姑,不然他們只能用腳走路了,速度會更慢。
吳國雖然面臨著秦國的危機,但戰爭并沒有開始,所以還算安靜,有了郡王妃的路引,的確是一路暢通,倒是減少了楚河的不少麻煩,也讓他可以有時間,有精力,開始訓練馬莊兵衛。
這一路上,訓練不止,楚河用后世訓練特種兵的方式,不斷的操練他們,這些人經歷了幾戰,已經有了熱血,士氣高漲中,實力也在不斷的提升中。
這一點,車隊眾人,都可以很清楚很明顯的感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