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說道:“沒有這回事,你不要胡思亂想,我只是有些不習慣。”
“夫君要習慣才是,我們女人每月都有月事,不能時刻陪伴夫君,只得由陪嫁的貼身丫頭代替,這是祖宗之法,怎么能違背,夫君要是不喜歡她們,盡管告訴妾身,馬莊有不少樣貌清秀的少女,妾身可以為夫君再挑兩個。”
楚河都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了,只得解釋道:“清秀,我只是不想害了她們,再說你們女人來了月事,心情定是不好,我也想多陪陪你。”
秀夫人說道:“夫君你想多了,昨夜田兒與水兒如此獻身你都沒有理會,這會兒她們心里不知有多傷,再說妾身一人孤單了些,有田兒與水兒做伴會更開心一些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,夫君真的要離開,妾身也不至于一個人----”說到這里,夫人的聲音變得有些哽咽起來,雖然兩人回避著這話題,但其實他們都知道,離別就在不遠。
楚河上前,把女人摟入懷中。
一滴輕淚溢出,秀夫人抬頭來,楚楚動人。
“夫君,要了她們吧,讓她們以后可以陪著妾身。”
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楚河只能點頭了。
晚上,兩個精心打扮過的小丫頭,又一次擠進了被中,這是她們的命運,早就已經接受,而且能遇上楚河這樣的主人,她們是幸運的。
能成為楚河的女人,她們又怎么會拒絕。
這一夜,春意盎然,住在隔壁的秀夫人聞聲,也有了幾分欣喜,如果不是時間不夠,她愿意給自己的夫君多幾個女人,幾個女婢不算什么,找幾個姐妹才好,男人只有在心里期盼,才會想著回家,她沒有問楚河為何要走,什么時候回來,她只用自己的柔情,走進他的心中,讓他不要把她忘記。
她相信,總有一天,夫君還會回來,回到她的身邊。
不得不說,秀夫人是一個聰明人,也才會讓楚河越發的對她迷戀。
楚河并沒有把兩女當成婢女,習慣性的當成自己的女人,這很自然的,身上的壓力更重,對上千家衛,訓練得更是用心,把他們折磨得苦不堪言。
終于有機會實戰了,不得不說,賀家纏得很緊,哪怕已經離開了吳國,還是被他們給追上了,為了賀家的兒子,這賀家的老子霍出去了,哪怕趙國已滅,他們也沒有停止追擊。
不過因為離開了趙國,這支軍隊也隱藏了行蹤與身份,人們從騎兵,變成了步兵,終于在這一日,追上了馬莊的車隊。
一千精銳的士兵,不足一千的馬莊家衛,相峙而對,這一次楚河沒有當先鋒,更沒有想過出手,訓練了這么久,也要給些家衛一些壓力了。
不染血,不死亡,哪會變得更強大,這一戰,算是初步的淘汰了。
楚河會把這些活下來的人,訓練成真正的百戰之兵,他的時間,的確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