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打開了,看到門口的人,書淺悅嘴角溢出了一抹開心的笑容,讓她絕美的風姿,更添幾分驚艷的色彩,美麗的人兒,一顰一笑,總是讓人著迷,美不勝收。
書淺悅隨著年紀的增長,這份美麗當然也越發驚人了。
“你來了,快進來。”把楚河拉了進來,看著楚河手里拿著一束鮮花,輕笑道:“裝得不錯啊,還知道拿鮮花過來,可惜不是給我的,楚河,我真是感覺,有點吃醋了。”
這來的,正是楚河,幾個月的分離,心中思念,當然要過來探望一番,只是郭夫人身份不一般,平日里太多的人盯著呢,所以楚河只能用書淺悅的名義,過來走動了,還好外面的人,都以為楚河是書淺悅的男朋友,來之前,他們已經聯系過了,只是沒有給郭夫人說,準備給她一個驚喜。
楚河笑了笑說道:“你要是喜歡,送給你。”
書淺悅說道:“算了,我要是收你鮮花,難保我媽不拿眼瞪我,去吧,我媽剛剛下班,回房去了,你們分開這么久,一定有好多話要說,我去做飯,估計得不少時間,不用急著下來。”
好吧,這書淺悅分明有種助紂為虐的意思,恨不得楚河把郭夫人吃了,然后擔起責任,不管她們母女怎么樣的情深,終有一天,她們還是要分開的,而且哪怕做為女兒,她也做不到像一個男人般的,為母親擋風遮雨。
對書淺悅來說,楚河是她選中的男人,她相信楚河,可以給母親一個未來幸福的依靠,這樣的話,她就不需要再擔心了,所以,她當然全心全意的,幫助兩人,甚至不惜壞自己的名聲,必竟現在外面傳的,楚河是她的男朋友,甚至連書家老爺子也是這般的認為。
她沒有解釋,更沒有反駁,這會兒甚至想著,要與楚河多見幾面,還要約約會什么的,不能讓人看出端倪。
楚河走進了郭夫人的閨房,那種熟悉的暗香,輕繞鼻間,一個透亮的磨沙玻璃門,顯示出一個身影,更有沙沙的水聲,傳揚出來,那浴室中,應該就是郭夫人了,許月不見,不知道為何,楚河此刻的心情,略略的有些激動。
幾步上前,把浴室門打開了。
開門聲,把里面的人嚇到了,一條浴巾擋在了胸前,沉聲的喝道:“誰?”
這似乎并不是女兒的氣息,下一刻,她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,眼里驀然的閃動驚喜,但嘴里卻是叫罵道:“又是你這混蛋,進我房間不知道敲門,我在洗澡你也敢闖進來,流氓。”
楚河把手中的鮮花,遞了過去,說道:“有些激動,情不自禁,美女姐姐請恕罪,這花算是我的賠禮,請美女姐姐收下。”
郭夫人用一種異樣的眼光,盯著楚河看了半晌,一只手擋在了胸前,擋住了雪白的風光,一手接過了鮮花,冷聲的喝道:“滾出浴室,把門關上。”
楚河又是一陣子打量,把這女人從頭到腳的,細細的看了一遍,對她的冷冰一點也不在意,好像沒有感覺似的,看夠了,才退出去,把門關上。
郭夫人這才舒了口氣,眼里抑不住的蕩出了一種喜意,拿著花束,放在鼻間輕嗅一下,花香怡人,這才抬頭,看了看浴室門,輕笑的罵道:“這混蛋,又來占我便宜,家有外賊,防不勝防啊!”
她當然知道,是女兒放這家伙進來的,看來女兒真的接受認同這家伙了,讓她這個當母親的,真是無言以對,一直以來,只有賣女兒的母親,卻是從來沒有過賣母親的女兒,這小悅,越來越放肆了。
快快的沖洗之后,裹著浴巾出來,看到正而八經的躺在她秀床之上的男人,一種奇怪的感覺涌上心頭,好像一切都如此安詳,妻子洗浴,丈夫在床上等候,然后兩人恩愛一番,訴說一天經歷的疲憊,舒緩情緒,這不是正常夫妻的日常么?
也不知道為何,在郭夫人的心里,就產生了這種怪怪的,卻讓人很期盼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