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羅大叫:“楚俠,不能讓他們關上城門,不然我等皆會被射殺死在城樓之下。”
楚河當然知道,叫道:“不用擔心,看本游俠破他城門。”
瞬間,楚河動了,身體借助腳踏之力,如箭般的直射而去。
“放箭,放箭,射死他,射死他。”一種恐懼的聲音傳開,數千支箭朝楚河射來,楚河根本沒有時間去擋,只是憑著護體真氣,一一的撞開,但又有兩支箭,射中了他的身體。
城門關上的那一刻,楚河已經到了。
楚河手中的光劍,劃出了凌然的一劍,無匹的劍意,就從那兩門之間,最后一抹縫隙透了進去,慘叫聲,在門后傳來,楚河雙掌揮出,重重的擊在了城門之上,才關上的城門,竟然又一次,被打開了,楚河沒有一絲的猶豫,人已經從中竄了進去。
是的,現在只有他一人,必竟守住這唯一的生路。
幾百持刀衛,已經向著楚河涌來,楚河手中的光劍,劃出了六道劍芒,就像是電極一般的落下,一個個刀衛被撕裂,城門口已經血流成河。
但人實在太多了,楚河的身上,已經中了兩刀。
這一次,他真的成了血人。
城樓上的城主,肝膽俱裂,嘶啞的聲音帶著幾分瘋狂:“殺,殺了他,殺了他。”
他一生之中,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強大的人,這人不死,他哪怕是逃過這一劫,也會夜難成寐,噩夢連連,所以他一定要殺死這個人,一定要。
這些刀衛受到命令,哪怕怕得要死,也不得不發動攻擊,想要把楚河斬于刀下,關上城門,拒敵與城樓之下。
如若不然,落日城破,他們皆會家破人亡。
這一刻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
拉羅,方血,皆已經快馬加鞭,甚至用刀刺向馬尾,加快速度。
他們能想象得到,這一刻的楚河,面對著如何的危險絕境,保住城門不被關閉。
馬踏上了鎖橋,向著城門沖去,半閉的城門,再一次被打開了。
所有人,都看到驚人的一幕,數百刀衛的包圍中,人高的尸體上,一個渾身是血的身形,就如被逼到未日的雄獅般,傲視全場,震懾著每一個人,每一個。
“殺!”方血冷吼一聲,握刀的手,爆出青筋,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憤怒,還有因憤怒產生的力量,爆發了。
不止是他,其實每一個看到這一幕的人,都爆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