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作為先鋒營的主官,他的確是目前戰俘營的首領。
有了這些戰俘的加入,先鋒營已經變成了先鋒衛,作為最強的楚河,所有人都視他為偶象,方血當然也希望,借他鼓舞士氣,守住城池,等到大夏帝國的援軍到來。
所以所謂的帥,也是一種士氣的認同。
楚河哈哈大笑,說道:“好,我暫時接受帥位,堅守西城池,與諸位同生共死。”
“楚帥!”群兵呼叫,聲動震天。
讓遠處長風帝國的帳營里,也被驚動了。
一個中年的武將,掀帳而出,沉聲的喝道:“來人,發生什么事?”
“稟將軍,落日城中之人在歡呼勝利。”
這武將臉色更差,喝道:“落日城主呢,讓他來見我。”
“是,將軍。”
武將回身走進了帳中,不多久,那瘦如猴般的落日城主,出現在將軍的軍帳中。
“赫連將軍,不知召見本城主,有何事相告?”
這赫連武將抬頭,眸里泛起了幾許寒意,喝道:“長孫城主,三天不斷的攻城,我軍損失上萬人馬,連尉將司馬也葬身城樓,你卻告訴本將軍,這只是一股戰俘組成的亂軍?”
這瘦猴的長孫城主有些尷尬,說道:“赫連將軍,本城主所見確是如此,這些占據落日城的軍隊,正是當日御衛大將軍帶來的上萬戰俘,他們皆是明月城一戰所俘之人,只是沒有想到,那天夜里全體叛亂,甚至滅了御衛大將軍所帶的五千騎兵,然后攻破落日城。”
這一下,赫連武將臉色漲得血紅,喝道:“滅了五千騎兵,還攻占了落日城,萬人戰俘莫非都變成了戰神不成,這些信息,你為何不早說,讓我軍損失慘重,我必稟報大帝,讓你受到應有的懲罰。”
這長孫城主臉色也是一變,叫道:“赫連將軍,本城主所說千真萬確,你若不信,可以讓人去打聽,你若為了推卸責任,把錯誤放在本城主身上,本城主也不是好惹的,本城主的妹妹可是大帝先納的側妃,赫連將軍還是盡快破城,把這些戰俘殺個干凈,不然這后果,非我倆可以承擔。”
“混帳,本將軍做事,還需要用你來教,來人。”
“將軍。”幾個帳前衛士沖了進來,赫連將軍喝道:“把他帶下去,關押起來,等本將軍攻破落日城,再上書大帝,治他大罪。”
落日城主在不停的叫罵聲中被帶了下去,赫連將軍喝道:“傳本將軍命令,停止攻城,全軍休整,另外派人查清落日城中的詳細情況,再做打算。”
一群戰俘,竟然能滅掉御衛大將軍的五千戰騎,就已經是一種十分強大的力量了,所以他覺得,落日城中的這些人,已經不是戰俘,應該是大夏帝國的最強精銳,有了這樣的實力,應該引起長風帝國的重視,也許大夏的觸腳已經向西域潛入,奪取落日城,只是他們的第一步計劃,需要格外小心。
想到這里,他立刻叫來了筆墨,寫了一封急件,派騎兵送往京都,他需要把落日城的異樣,向大帝稟報,雖然落日城只有數千人,在這三日的強攻中更損失不少,但他們的實力,卻不可小覷,稍有不慎,就會翻船,所以作為大將,他不敢有稍稍的疏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