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相信楚河的實力,更相信楚河的承諾。
“都衛,第四批信使已經出城。”拉羅隊長上前來,恭聲的稟報。
方血點頭,說道:“告訴兄弟們,堅守落日城半月,我大夏援兵必到,有楚帥如此的高手相助,落日城必固若金湯。”
“是,都衛。”拉羅抱拳應是,但又問道:“都衛,想要解落日城之危,至少需要出動一個軍團的力量,但這需要飛舞大將軍親令才可,以我先鋒營的權限,上報軍情,到不了舞將軍之手。”
方血回頭看了拉羅一眼,說道:“這就需要看運氣了,拉羅隊長,你害怕了?”
“怎么會,咱先鋒營一直干的都是至死地而后生的事,大不了掉腦袋,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。”
方血笑了,伸手拍拍拉羅的肩膀,說道:“拉羅,你跟我也不少年了,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吧。”
“本都衛乃飛舞大將軍的親哥哥,你覺得本都衛身陷死地,飛舞能不拼死相救么,所以,放心好了,半月之后,落日城必有援軍到達,無論如何,我們必須堅持半個月。”
拉羅都呆了,驚聲的問道:“都衛,你不會騙我吧,飛舞將軍如此強大,你卻-----”
這話還沒有說完呢,一個巴掌就過來了,打在了拉羅的頭上,方血滿心的苦澀,說道:“正因為如此,所以我才會來到死亡率最高的先鋒營,并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,我那妹妹從小就天之嬌女,資質逆天,有些東西是天生的,強求不來。”
若不是為了變強,他方血又怎么會成為先鋒營的一員,就算是升任都衛,也是全憑自己的努力,若借助妹妹升遷,他自己都會為之不恥。
這會兒要不是給拉羅一個信心,他是絕對不會說出自己的身份。
遙遠的南方,第一個信使到達大夏營地,戰馬倒地斃命,騎士滾地十多米才停下,兩個守衛已經沖了過來。
“先鋒營急報,先鋒營急報,我要見將軍。”
一個副將快步的沖過來,聽到叫聲,臉色震驚,大聲的喝道:“快,給他水喝,我去向大將軍稟報。”
軍營大帳之中,威嚴沉靜,一張長長的案板上,放著一張弓,數張戰報,而那臥椅上,卻靠著一個身穿軍甲的女將,這一點從她長長的秀發就可以看得出來,因為軍甲在身,但鐵盔放置案上,顯露出女兒身份。
一只手,輕托著下巴,秀眸如冰般的,射出幾分焦慮,不過可惜,鼻梁之下,戴著一張金色的面具,遮住了她大部分的臉龐,僅剩一雙星眸,氣勢凜然。
“報----”
“進來。”打斷的沉思,女將軍立刻坐正,沉聲的喝道。
副將扶著腰間的長劍,跨大步而入帳中,抱拳躬身一禮,說道:“稟大將軍,先鋒營有信使回歸,說要求見將軍。”
女人眼里露出幾分激動之色,喝道:“本大將軍親自接見,快召人過來。”
“是,大將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