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倆上樓了,廳里只剩下爺倆。
楊光榮眉頭緊皺,終于開口,說道:“爸,這事不一般啊!”
楊老爺子手握成拳,又慢慢的放開,如此反復幾次之后,才平息了心中的凌亂,說道:“一直以來,世家之爭,國家從來不會插手,想來楚河在軍列基地遇險一事,已經打破了底線,讓老首長很是不滿了,據我得到的消息,楚河有可能參加世紀之爭,在世紀之爭面前,什么都要放棄,我想老首長這么做,也是有敲打世家之意。”
楊光榮看了老爺子一眼,問道:“爸,楚河在軍列總部基地遇險一事,與我們楊家沒有關系吧?”
似乎知道了兒子的想法,楊老爺子安慰的說道:“放心吧,這事與楊家沒有關系,如果我沒有猜錯,也查不到九大家族的身上,這事非同小可,他們不可能想不到失敗的后果,所以最后只會推出代罪羔羊,所有的證據,全部都消失。”
這種事,并不奇怪,大家同為九大頂級世家,遇事處理不一樣,手段也不一樣,但皆知道,九大家族都有這種本事,把所有的人或物,統統掩滅,哪怕最后有些損失,也不會傷到根本。
楊光榮當然也知道這一點,但卻是意外的說道:“有些時候,有些事,并不需要證據。”
只要查到最后,哪家有嫌疑,就可以認定了,若是六十年前的楚家,根本就不需要講這些道理,盡管現在換成了楚河,但京都世家并沒有人忘記,在楚河的后面,還有幾個老不死的活著呢,這些人,可不是吃素的。
楊老爺子點了點頭,說道:“這件事,與我們無關,所以就不要去插手了,呆在一旁看熱鬧就好,只是不知道,會是誰最后倒霉。”
楊光榮知道這事與楊家無關,倒是放松了心情,說道:“這事可是郭夫人負責,她這人的脾性如何,大家都知道,一旦給她找到了證據,她可不會客氣的,到時候,有人怕是過不好這個年了。”
一聽提起郭夫人,楊老爺子眉頭一揚,問道:“光榮,最近書家與郭家的態度也有些不對啊,莫不是書家那丫頭與楚河真的好上了?”
楊光榮說道:“爸你想多了,這事成不成,與我們一點關系也沒有,有紅嬈這種關系,還有小三那份兄弟之情,只要我楊家舍得,楚家崛起,對我們并沒有害處,說不定京都權力重新洗牌,還能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東西,所以楊家,最好什么也不要做,靜觀其變。”
楊老爺子說道:“你說的也不錯,這些事,我們也沒有辦法插手,最近身體欠佳,我想去北海修養幾日,免得總有人上門找我說事。”
世家同為一脈,很多時候共進退,但現在慢慢的,都有了隔閡,什么多年的交情,友情,都不如利益重要,在利益面前,就算是親兄弟也可能翻臉。
如果不想插手目前發生的這些事,最后的辦法就是避開,楊老爺子才會想著以修養的理由,離京數日,靜態事情的變化。
“爸你多休息一下也好,爸,雖然我離開了楊家,放棄成為楊家之主,但對于大哥,你還是叮囑一下,他功利心太重了,為了政績,做了不少破壞紀律的事,有些事做了,就會留下痕跡,早晚一天,會成為大麻煩。”
老人聞聲,看了這個兒子一眼,并沒有問什么,只是點了點頭,說道:“我知道了,會提醒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