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三女,都看著楊紅嬈,一個個偷偷的笑,相比起來,她們三人可是表現得含蓄多了。
“笑什么笑,這很好笑么,以前窮慣了,現在一夜變富,還不能讓我樂呵樂呵?”楊紅嬈坐正了身子,招了招手,說道:“行了,都過來,有正事與你們說。”
三女都坐了過來,龍馨星問道:“嬈姐,有什么正事,這么一副正經的樣子?”
“昨天舞兒問我楚河與書淺悅的事,我也是越想越不對勁,馨月,這兩年楚河在龍衛里,基本由我們跟在他身邊,他應該沒有機會與別人接觸的,就算與書淺悅認識,也達不到分配家用的程度,我從來沒有看到楚河與書淺悅親近過。”
龍馨月也說道:“我也沒有看到過,楚河在龍家山莊的這段時間,我基本上在他身邊,沒有看到他與書淺悅聯系,我也弄不明白,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“會不會是這女人用了美人計,騙咱們家的錢呢?”這些錢都是楚家的,作為楚家人,龍馨星可是看得很緊的。
袁玉也說道:“我知道書淺悅,也只是因為她芳名遠播,與小星一樣的出名,相反的,我認識她母親,比認識書淺悅更多,京都之中,知道書淺悅名字的不少,但真正走近她的人,卻是很少,這樣一想,這女人平日里還挺神秘的。”
這話說完,幾女都沉默了,特別是龍馨月與楊紅嬈,兩人相視一眼,似乎有種心有靈犀的樣子,楊紅嬈終于開口,說道:“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我心里有一種很不好的想法。”
龍馨月重重的舒了一口氣,說道:“我也有一種不好的感覺。”
“咱們回房說。”
“好。”
龍馨月與楊紅嬈走了,龍馨星在背后叫道:“兩位大姐,有什么話不能在我們面前說,非得避開呢,你們真是太過份了。”
袁玉倒沒有生氣,反而安慰道:“兩位姐姐不與我們說,必有自己的想法,小星不要生氣了,走了一上午,你一定累了,回房休息一下,我去廚房看看,給你們做些好吃的。”
進了龍馨月的房間,房門關上的那一刻,龍馨月臉上變得鐵青,一回頭,沉聲的喝道:“郭寡婦,一定是郭寡婦。”
楊紅嬈沒有說話,但她臉上的表情,證明她們想到一起去了,那份家用給的人不是書淺悅,而是郭寡婦,相比書淺悅,郭寡婦與楚河的糾纏,已經很早就開始了,似乎一直沒有斷開過,這一點,兩女都能感受得到。
“我說怎么楚河一開口,郭寡婦會冒著這么大的風險,幫助袁家,剛開始還以為是還人情,現在想想,完全不對,像他們這等身份地位的人,不可以因為一個人情,冒這么大的風險。”
“還有這一次,楚河在軍列總部遇險,郭寡婦把京都鬧得天翻地覆,這與她以前的性格判若兩人,我想也是因為,遇險的人是楚河,她這是在替楚河出氣。”
“只是平日里,有一個書淺悅擋在前面,所以我們都忽略了這一點,現在想通了,一通百通,一定是的,一定是郭寡婦,這個女人,太不要臉了,多大年紀的人了,還勾引楚河-----”
龍馨月在房間里走來走去,嘴里說個不停,楊紅嬈完全沒有插嘴的機會,只得雙手抱在胸前,靠在門框上,等龍馨月自己停下來,不過她的腦海里,也不斷的想著這件事可能引發的后果,這件事,應該沒有錯了,既然她與龍馨月能猜得出來,相信也會有別人猜到。
這可不是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