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紅嬈點了點頭,走了,她相信以龍馨月的世故,應該明白怎么做。
楊經嬈走了,門口只剩下兩姐妹,龍馨星更委屈了,老公不理她,嬈姐也不理她,似乎所有人都把她拋棄了,這作為昔日被萬眾捧護的嬌嬌女來說,有些接受不了。
龍馨月安慰的說道:“小星,不要難過了,郭夫人與母親的恩怨,是長輩之間的事,咱們不能亂參與,就算是要做什么,也得由母親來決定,而且現在我們這里是楚家,更不允許我們肆意妄為,楚河請來的客人,我們要有最起碼的尊重,就算是心里有什么不舒服的,也得等私下里與楚河說,不然就會讓楚河丟了臉面。”
“可是老公明明知道,咱們與郭夫人不合,干嘛還請她來,這簡直就是破壞氣氛嘛!”
龍馨月搖了搖頭,終是沒有把其中的秘密說出來,只是勸道:“相比起來,她是客人,我們才是楚家人,你不覺得,咱們得大氣一些,大過年的先不與她計較了,讓她見識一下,我們龍家女兒的心胸?”
龍馨星有些想不通,但也知道不能意氣用事,不然惹得楚河不高興,就麻煩了。
“好,今天就不與郭寡婦計較了。”
“這才對了嘛,走,咱們也回去,大過年的,不要弄得自己不開心,應該高高興興的才是。”
看到楚河邀請來的郭夫人,家里眾女都有些驚訝的,哪怕楚河解釋了,只是順帶的,怕她一個人呆在東南孤單,邀請來湊湊熱鬧,但不少人都有了異樣的想法,特別是郭夫人這般的模樣,根本就沒有一絲阿姨輩的氣質,與楚河一起,看著竟然如此的和諧。
“舞兒,這女人是誰,簡直就像是一個狐貍精。”曲悠悠本來就具有狐魅的氣質,眼前這個氣勢比她更強,讓她心里有很大的威脅感。
范舞兒目有所思,說道:“她啊,可是一個大名人,在京都很出名的,她也是書淺悅的母親。”
“京都兩大美人之一書淺悅的母親?”周紫衣有些驚訝的問道。
范舞兒輕輕點頭,人卻已經迎了上去,臉上露出了熱情的笑容,說道:“我是范舞兒,歡迎郭夫人大駕光臨,讓我們這里可是蓬蓽生輝。”
“早聽說范家孫女天資聰慧,美麗非凡,今日一見,果然是名不虛傳,舞兒,冒昧上門,可是打擾你們了。”
“怎么會呢,郭夫人請坐。”
郭夫人打量著范舞兒,還看了周紫衣與曲悠悠,其實當初在龍組訂婚宴的時候,大家都有見過,但誰也沒有說過話,更沒有任何的交際,只待與楚河的關系有了突破之后,郭夫人才開始真正的記住楚河的一切。
當然也查過所有人的資料,范舞兒,周紫衣,曲悠悠等等的資料,一應俱全,郭夫人全部記在腦海里。
真的仔細的看過,郭夫人才知道,這些看著名不經傳的女人,卻個個都是美麗動人呢?楚河這小混蛋,福氣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