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馨月說道:“這不可能的,以郭夫人的性格,認定的事,又怎么會反悔,何況媽你也知道楚家血脈的特殊性,她與楚河有了親密關系,互為爐鼎,這輩子,她都不可能離開楚河了。”
這話說的是郭夫人,但聽在龍三夫人耳中,卻是讓她心情劇震,一種十足的恐慌,猶然而生,因為這一刻,她想到自己,她當然不會忘記那一個意外,本以為可以掩飾過去,誰也不會知道,哪怕是真的如傳說般的,自己會無故逝去,也可以保住女人的貞潔。
但偏偏老天沒有放過她,是的,龍三夫人竟然懷孕了,哪怕沒有經過任何的檢查,她憑一個女人的直覺,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。
還好家里只有她一個人,這兩個月來,她承受了非人的折磨,嗜睡,無故嘔吐,身體吃力,飲食無味,還不能說明,只是以自己身體有恙來遮掩。
但她明白,這事早晚也瞞不住,她與丈夫分開數年,婚姻早就名存實亡,整個龍家人都知道,不可能懷上孩子,現在除非把孩子打掉,可是作為龍三夫人,她的一舉一動,都有人關注著呢,一直找不到機會,現在郭夫人的事,倒是讓她找到了機會,不然再過一個月,肚子顯懷,那就麻煩了。
三天之后,楚河帶著兩女去了馨園,當三人離開不久,龍三夫人吩咐備車,她已經約好了郭夫人,她與郭夫人之間,恩怨糾纏,估計這一輩子都沒完沒了,但此時此刻,兩人都已經顧不上這種恩怨了。
對龍三夫人來說,她需要借助郭夫人解決自己的麻煩,而郭夫人也需要化解這份恩怨,與龍三夫人和平相處,因為龍三夫人的兩個女兒,都與她一樣的,是楚河的女人,她不想因為龍三夫人,給楚河惹來麻煩,所以放低一點姿態,她受得住。
某個僻靜的會館里,某個包廂中,只有兩個女人,保鏢,司機之類的人,都退了出去。
兩盞青茶,茶香漫漫,龍三夫人與郭夫人相對而坐,各自喝著茶,凝視對方,卻是誰也沒有率先開口說話,只有靜靜的空氣,在無聲的拂動著,似乎把外面的寒氣,帶動其中,讓龍三夫人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。
所以龍三夫人終于忍不住開口。
“郭玉敏,好久不見了。”
“的確好久不見了,宋思晴,這個名字,怕是已經很久沒有人叫過了吧!”
“知道我為什么找你么?”
“如果我沒有料錯,應該是你已經知道我與楚河的事了吧,其實,就算是你不找我,我也會找機會,與你見上一面,宋思晴,我們之間的恩怨,我不想牽扯到楚河身上去,有什么問題,我們自己解決怎么樣?”
龍三夫人看著郭夫人,這大半生的日子,這個女人高傲的從來沒有向人低頭,現在竟然為了楚河,向她說好話了,真是讓人想不到啊。
“你真的喜歡上楚河了?”
郭夫人笑了笑,說道:“你是不是想要嘲笑我不知羞恥,但我不在乎,我承認,我愛上楚河這小男人了,過年的時候,還去了天海的至尊別墅,把自己全部給他了,我知道楚家的血脈特別,任何與他親近過的女人,都必須忠誠相守,一生不離不棄,所以我就是用這樣的方式告訴自己,絕不后悔。”
龍三夫人沒有嘲弄,只是嘆了口氣,說道:“我沒有理由嘲笑你,相反敬佩你的勇氣。”
郭夫人一愣,覺得有些不對,昔日兩人針鋒相對,純粹為了反對而反對,根本不可能這么和諧的,遇上這樣的事,龍三夫人不奚落她一頓,反而讓人覺得奇怪。
瞇著眼,郭夫人問道:“我怎么覺得你現在很不對,這種事可是天大的把柄,你竟然不取笑我,不鄙視我,說吧,這一次找我,應該是有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