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夜色,一場暴雨侵襲,與楚河坐在一起的女將軍臉有憂色。
“楚俠,天氣變得如此惡劣,是不是取消行動?”
楚河把手中的肉干,塞了一塊給女將軍,說道:“咬咬肉干,保持精力,這場雨來得很是及時,對我們惡劣,對倭寇兵來說,也是相當惡劣的,現在就看誰的意志更堅定,更能堅持到最后,怎么,你怕了?”
戚蘭芳狠狠的瞪了楚河一眼,死死的咬著肉干,估計在她的心里,就把楚河當肉干的嘶咬,以泄心頭之恨,她可是一個女人,還是戚大將軍的女兒,以前任何人見到她,都要給幾分面子,多幾分尊敬,但眼前的男人,似乎一點也不把她放在眼里。
“我戚蘭芳從十三歲開始,就隨父征戰沙場,大大小小的戰事百起,能活下來,就是靠的意志,你敢小看我?”
楚河嘆了口氣,說道:“女人就應該做女人的事,戰場這么血腥的事,應該是屬于男人的,一個時代,需要女人如此,那已經是沒有得救了。”
楚河望著黑夜,聽著耳邊雨滴滾落,發出震耳之聲,雨似乎下大了。
“女人又怎么樣,我并不比任何男人差。”
但這個時候,楚河卻是已經站了起來,說道:“時間差不多了,戚將軍,下令出發吧,這一戰,也許我們會全軍覆沒,若是沒有膽子,可以留下。”
恨恨的盯了楚河一眼,女將軍把肉干塞進了袋里,暴起,暴吼:“騎兵衛,全體集合。”
夜雨之中,一千五百戰騎已經集合。
“今晚,由楚某帶領大家,沖擊倭兵營地,將這些該死的倭人,斬盡殺絕,誰也不準手下留情,殺,殺-----”
“殺,殺----”
還好,倭人營帳,離西海三鎮只有十里之遠,而且是平坦之地,戰馬沖鋒之下,幾乎只需要一個呼吸之間,出了城門,凜咧的海風,帶著濃濃的腥味,有些暴戾的狂動,似乎知道,等下有一場血腥大宴,等候著它們的享用。
楚河一馬當先,眾騎緊追其后,誰都不用說了,這當戰騎首領的,當然是楚河,這一點,沒有人懷穎,楚河用強大的實力證明了,他有這樣的資格。
馬蹄出,踏出震天響,但雨聲掩蓋了不少。
遠遠的,倭兵大營已經出現,那四周燃起的油火,就像是黑暗中的指示明燈,騎兵朝著這火光沖去,近了,再近了。
“嘟嘟嘟-----”倭營的警報聲,在這個時候響起,楚河甚至聽到,那高臺警衛發出尖叫聲:“敵襲,敵襲-----”
可惜,如此惡劣的天氣,把這種叫聲掩蓋了不少,說的也是,這樣的天氣,對雙方來說,都是一種考驗,沒有人想到,還有遇上偷襲。
“放箭,放箭。”
零星的箭羽,并不能擋住騎兵的快速靠近,隨著越近,沖鋒的速度越快,風雨吹在臉上,寒意侵體,但每個騎兵,都是充滿著火熱的狂動,一個個手中緊握戰刀,誓要把擋在面前的敵人,一個個斬于刀下。
“糟了,他們設置了拒馬陣。”
臨近了,緊跟楚河背后,吃力揚鞭的女將軍,一眼就看到了敵營之前的平地上,豎起的拒馬陣,那是用樹木交叉,形成槍形,一致外對的屏障,光是這拒絕陣,就要犧牲不少的騎兵。
楚河喝道:“全力沖鋒,拒馬陣我來解決。”
楚河說著,戰馬加快,一下子越眾而出,手揚天而起,黑暗中,光芒閃過,一柄長劍握在了手中,就像是握住了一抹閃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