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相信,只要給他們時間,這些人的實力,必然大增,戚家軍會成為大明朝的第一強軍。
在教授戚家軍訓練的時候,楚河也同時傳授著戚蘭芳各種戰術,這些來自未來的戰術,會讓女人如魚得水,未來征戰沙場,會更加的容易。
以至吸引的人越來越多,甚至連戚繼光都被吸引了,前來上課,陪著戚繼光前來的將領,更是多不勝數,一個個對楚河的知識驚嘆連連。
這天夜里,楚河請來了戚繼光,一桌酒菜,戚蘭芳作陪。
“楚河,你真的非走不可么?”戚繼光當然知道,楚河是準備離開了,所以這段時間,楚河才會盡力相授各種知識,提升戚家軍的整體實力。
這當然是看在戚蘭芳的面子,不然楚河才不會如此辛勞,必竟歷史不可改變,時代的發展,并不會因他而發生轉移,大明朝,早晚有一天,也會被另一個大朝取代。
戚蘭芳,玉手立刻握住了楚河的手,這些日子,夜夜恩愛,兩人感情越發的融洽,明明知道楚河要離開,也有了足夠的心里準備,但這會兒聽父親提起,仍是滿心的不舍。
楚河看了女人一眼,點了點頭,這才說道:“岳丈大人,楚河是非走不可,不是我不想留,而是不能留。”
戚繼光問道:“那賢婿何時可歸來?”
“可歸之時,自然會歸來,時間無法確定,岳丈大人,我敬你一杯,代表我的歉意。”楚河舉杯,一碰而飲,又說道:“今夜請岳丈過來,也是有些話想與你交待。”
戚繼光點頭,說道:“你說吧!”
楚河點頭,戚蘭芳立刻攤開了一張地圖,楚河說道:“岳丈大人,這張海域圖,你可看清了,若有一日,戚家對這個世間的一切,已經無能為力,那么這里,就是戚家最好的棲身之地,可以讓戚家保存血脈,傳世千年。”
戚繼光一看,臉上微變,神情慎重了很多,問道:“賢婿這是何意?”
楚河說道:“我知道戚家忠心耿耿,為大朝,是天下百姓雖死不悔,但世事總是非人力可改變,岳丈面前,楚河也不掩著,大明朝內憂外患,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,雖然有岳丈這樣的人,守著最后的底線,但非人力可以逆天,我很相信,這一天,也許很快就會到來。”
戚繼光臉色難看,說道:“大明朝,真的已經到了這種地步?”
“岳丈就要調任北方,你到了北方,自然可以親自體會到,千里焦土,百姓根本沒有活著,再加上異族橫生,步步逼近,如此險境之下,朝中卻是一葉障目,掩飾太平,一旦事發,千里狼煙,根本就壓制不住,所以,岳丈要提前做好打算,從現在開始,就要著手準備了。”
沉寂無聲,戚繼光一臉的陰暗,似乎有些承受不住,沒有多久,就已經告辭了。
待父親離開,戚蘭芳這才靠身過來,軟軟清香身體,擠進了楚河的懷里,一臉憂傷的問道:“夫君,大明朝真的已經危到如此地步,沒有機會再重振聲威了么?”
楚河輕撫玉臉,笑了笑,說道:“有,當然有,如果出現明君,清理朝中污垢,重振朝綱,倒有一線生機,必竟一朝底蘊,還有一拼之力,但可惜,這樣的明君,暫時是沒有辦法出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