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來到了女人的面前,想要開口,但被女人手一揮,攔住了。
“這一趟任務,雖然失敗了,但大家也挺辛苦,都回去休息吧,大家的傭金,明天自然會發放下來,不用擔心了。”
“謝謝團長。”一聽有錢發,這些傭兵一個個叫了起來,卻是沒有多少人注意到,女人溢出的笑容,卻慢慢的淡去,眼里有一種化不去的憂慮。
楚河也沒有留下,被銅豬拉走了。
等一百號人走了,女人才回頭,問道:“老王,出了什么事?”
“團長,昨天傭兵議會給我們送來了考核通知單。”
女人一愣,說道:“傭兵考核不是還有兩個月么,怎么通知這么早?”
老王說道:“不是的團長,這一次考核,是專門針對我們大鳳傭兵團,據我收買那使官侍衛說,傭兵議會有位議長說我們大鳳傭兵團,今年一整年,都沒有完成一次三級任務,準備利用這一次的專門考核,取消我們傭兵團的稱號還有團標。”
女人臉色一變,恨恨的說道:“那位所謂的議長是不是姓樸?”
老王頭猶豫了片刻,說道:“是的,團長。”
女人說道:“老王,不用擔心,這事我自會處理,還有,這事暫時不要宣布了,免得亂了人心。”
“是,團長。”
老王頭下去了,一旁的老童眉頭輕皺,說道:“大小姐,要不要我去警告一下-----”
女人搖頭,說道:“不行,童老代表著赫連家,一旦我借用家里的力量,我與老頭子的打賭就輸掉了,只恨當初,下手輕了一點,沒有把那位樸公子打得半身不遂。”
老童問道:“那怎么辦,以我們現在大鳳傭兵團的力量,想要通過考核真的很難,而且我相信,那樸東西也會從中搗亂,不會輕意讓我們通過的,如果真的不合格,被收回了傭兵團標,那我們就成了流民,連這城堡都要交出去。”
如果到那時候,不要說打賭了,簡直就是一切都輸了一個干干凈凈。
女人沉默了片刻,說道:“這不是還有十幾天么,我再想想辦法,看看能不能從矮個子挑個將軍出來,兵來將擋,水來土淹,我就不相信,想不出辦法來。”
老童無奈,只得說道:“那好吧,一切聽大小姐的,但大小姐聽我一句勸,若真的事不可為,千萬不要蠻干,與星王服一個軟,并不是丟臉的事,怎么說都是父女倆。”
女人臉上浮現堅定的神色,說道:“這關系到我們姐妹的未來命運,我要掌控自己,不想再受人擺布,所以,我是絕對不會認輸的。”
老童嘆了口氣,有些事他知道,但他沒有辦法說出來,因為他知道,小姐再怎么掙扎,也是徒勞,有些東西其實早早就注定了,之所以打這個賭,也不過是讓大小姐徹底認命罷了。
這對星王來說,并不是賭局,只是一場無聊的游戲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