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楚河才睡下不久,就被銅豬叫醒了。
雖然一夜值衛,運功調息之后,并不是太疲憊,但怎么說也是辛苦,楚河這樣的被吵醒,臉色很是不好。
銅豬根本不管不顧,說道:“啞巴,首領遇上麻煩了,童老叫我們全部集合,給團長助助聲威。”不止楚河被叫起來了,另外值夜的傭兵也都被叫起來了,實在是因為,被隔壁的天虎傭兵團拉去了不少人,這會兒留下來,真正稱得上傭兵的人已經不多了。
楚河雖然是一個啞巴,但站在那里不需要說話,也可以裝裝樣子。
匆匆的梳洗一下,楚河被銅豬拉著,走進了大堂,古堡最大的廳堂,這里一般的時候,人招待貴賓,聽銅豬說,這會兒來的,正是傭兵議會的長老,需要高規格的招待。
兩人到的時候,廳里已經有不少人了。
看到楚河,正坐上首的大鳳團長立刻招了招手,說道:“啞巴,到我身邊來。”
相對其他人的歪瓜裂棗,楚河總算是一表人才,雖然是一個啞巴,但只要他不說話,誰知道,站在大鳳身邊,也算是給她撐撐面子。
楚河還沒有動,銅豬一聽,就用力推他,把他推到了前面,四周已經集合的傭兵,一個個盯著他看,似乎想不明白,這個啞巴為何得到大鳳團長的格外關照。
楚河有些不好意思的上前來,站在了堂上,大鳳團長的身邊,一邊早就被老童占據了,楚河只能站在另一邊。
“啞巴,等下你不需要說話,靜靜的站著就好,有什么事,本團長自會處理,明白么?”
楚河點了點頭,算是回應,正在這里,門口一個傭兵快步的跑了進來,雙手抱拳施了一禮,說道:“團長,樸長老已經到了門口,王老正在迎人進來。”
大鳳團長揮了揮手,說道:“一旁候著。”
很快的,楚河聽到了腳步聲,還有說話聲,隨著聲音越來越近,大鳳團長也站了起來,不過沒有走下上堂,待大廳門口,涌進了一群人,領頭的是一個灰袍白須的老人,一雙老眼,閃動著精芒,似乎顯示出強大的力量。
大鳳團長遙遙的抱拳,說道:“原來是樸長老大駕光臨,恕未遠迎,恕未遠迎。”
老人眼里寒光一動,卻是很快的斂去,倒是朗聲一笑,說道:“大鳳團長客氣了,本長老此次冒昧而來,到是有些突然,只是有些事,需要與大鳳團長商量一二,不知可否,私下里聊聊?”
大鳳團長微微一動,說道:“當然可以。”說著,大手一揮,說道:“你們都下去吧。”
這個你們,是指堂下的人,堂下的傭兵聽了,立刻快速的離開,說實在話,要不是團長有令,他們也不想出現在這里,這會兒能離開,一個個飛快的逃離。
楚河卻是收到了大鳳團長的眼神,只得呆在身側,一步不動。
倒是身邊的老童,邁前了一步,笑意熱情的說道:“不知道樸長老,有何事與團長商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