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團長。”看了大鳳一眼,老童嘆了口氣,轉身而去。
大鳳轉過頭來,一臉的自嘲的冷笑,說道:“啞巴,我做人是不是很失敗,連那些老弱病殘都要走了,他們都以為,我一定保不住傭兵團標,一定會解散傭兵團,就沒有人愿意相信我一次。”
楚河沒有說話,也沒有辦法說話。
似乎生氣的大鳳,突然間,就如泄氣的球一般的,整個人軟軟的癱在了椅子上,似乎對一切,都失去了希望:“算了,想走就走了,連我也沒有信心,又怎么奢求其他人相信,也許,這就是我的命。”
大鳳站起來,拖著疲憊的身體,去了內院,楚河這才下了堂,走出了廳堂,而在門口不遠處的院落角一處,傳來了銅豬憤怒的聲音:“光平,你竟然也要走?”
楚河記得銅豬說過,這個光平好像也是大鳳傭兵團的元老之一,與銅豬一樣的,是最早加入大鳳傭兵團的傭兵,只是沒有相想到,他竟然也要離開。
一個無奈的聲音響起:“銅豬,我也不想的,但是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,傭兵議會分明就是針對我們大鳳傭兵團,這一次就算是團長再不要命的爭取,也未必能通過,而且我也不想讓團長冒險,不如大家解散好了,反正這是遲早的事,這樣就不必讓團長受傷害。”
“是啊,銅豬,我們這里留下來的人,都愿意與大鳳傭兵團共存亡,但明明知道結果,卻不愿意放棄,那就是傻了,我們尊敬團長,不愿意團長為了大鳳傭兵團,付出流血的代價,還不如主動的解散,大家各奔前程。”
銅豬厲聲的喝道:“屁,你們什么心思老子不知道么,一個個都怕了,我告訴你們,只要首領不開口說解散大鳳傭兵團,只要首領還在,我銅豬就不會離開,你們想走就走吧,與你們做兄弟,我老豬覺得恥辱。”
“老豬,不要以為你自己了不起,你有本事,把大鳳傭兵團救起來,我們一定為團長效死命,要是做不到,就不要說大話,你一個人,但我們還有一家老小呢?”
“是啊,銅豬,我們也對大鳳傭兵團有感情,并不想離開,這不是沒有辦法么,好了,大家不要為這個吵,暫時留下來吧,也不過幾天功夫,到時候,聽團長怎么說。”
“行吧!”
“就這么決定吧,我相信,團長一定會想出解決的辦法,不管能不能保住團標,大鳳團長都是我們永遠的團長。”
這些留下來的人,都是對大鳳傭兵團有感情的人,其實大伙都知道,大鳳傭兵團已經山窮水盡了,他們都沒有離開,只是開始為以后生活做準備,實在也不能勉強太多了。
楚河上前,把銅豬拉走了,這家伙孤身一人,真是一個吃飽,全家不餓,他不會明白這些拖兒帶女的人心中的無奈,楚河卻是能理解他們。
如果他們這會兒要走,楚河也不會怪他們,他們也是為了生活。
銅豬一邊掙扎,一邊大叫:“啞巴,你拉我干什么,我還要與他們說道說道,誰都不許走,我們要與首領同甘共苦,堅持到最后。”
但很快的,聲音越來越小,終于消失不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