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看了大鳳一眼,說道:“你了解暴龍傭兵團么?”
大鳳一愣,搖了搖頭,說道:“暴龍傭兵團以前是十大傭兵團之一,兵多將廣,我小小一個三流的大鳳傭兵團,還沒有機會與他們結交,所以并不是很熟悉。”
楚河說道:“既然不熟悉,就要小心應對,暴龍剩下的幾千人,的確是一支相當強大的力量,一旦合作,的確勝算不少,但若不能同心,關鍵的時候反悔,那可是相當致命的。”
大鳳眉頭一皺,說道:“楚河,你是不是想多了,暴龍傭兵團在失魂涯失利,重創損失很大,才淪落到今天的地步,可以說暴龍對失魂涯的恨,怕是深入骨子里。”
楚河沒有再說什么,只是揮了揮手,說道:“先不說這些了,忙了一天,累了,先休息吧,有什么事,明天再說。”
“那好吧,楚河早些休息,我們明天再商量吧!”
大鳳與童老離開,大鳳有些不滿的說道:“楚河這是怎么了,好不容易有暴龍前來相助,他為何不答應呢,這樣可是能減少我們不少的壓力。”
童老搖頭,有些無奈的說道:“團長,楚師這么說,自有他的考量,不管怎么說,暴龍都是一個外人,慎重一些是好的,答應太快了,也許對方會反客為主。”
“童老,你是不是想多了?”
“想多了,總比以后后悔要好。”
其實楚河并不是真的累了困了想要休息,而是不想與大鳳說得太多,大鳳這女人大大咧咧的,對人不設防啊,但楚河不會,見識了太多的黑暗人性邪惡,楚河不會去害人,但不防礙他每每考慮事情的時候,總會想得最壞,只有這樣,才能預防,有備不患。
暴龍主動上門來,楚河還是挺高興的,但這支力量值不值得任信,能不能利用,卻是一個不容輕視的問題,如果可以,他倒寧愿暴龍沒有來過。
失魂涯上的人若真的只是一股占山為王的土匪,楚河有很多辦法對付他們,但很顯然的,這些人并不是一般的匪人,從這三天觀察來的情況看,這些人紀律嚴明,防守得當,根本沒有太多的漏洞可鉆,最重要的,失魂涯特殊的地理位置,讓楚河聞到一股不一樣的氣息,這種涉及兩國之爭,其背后的各種關系,也是一件不容疏忽的事。
失魂涯不簡單,失魂涯上面的人更不簡單,若是不多加小心一些,可能會重復暴龍傭兵團的命運,楚河當然要好好的考慮。
第二天大早,大鳳傭兵團最強大的千人衛,開始了有針對性的訓練,是的,就是利用鐵勾索,進行攀涯訓練,在涯前,看著這些訓練的人群,除了楚河之外,還有暴龍與大鳳等人。
“楚師果然不凡,這支傭兵的實力,堪稱精銳,連我當初的暴龍先鋒隊與之相比,也是大大的不如。暴龍看著這些訓練的隊伍,臉上的恭敬又多了幾分。
楚河沒有說話,一旁的大鳳卻是欣喜的說道:“這一切,都是楚供奉的功勞,這些人都是他一手訓練出來的。”
楚河卻是看了暴龍一眼,說道:“暴龍團長的確是一個不服輸的強大漢子,你想合作的事,楚某可以答應,但有一點,暴龍傭兵團必須接受我的調派,至少在進攻失魂涯的時候,必須如此。”
暴龍連想也沒有想,就已經說道:“當然,只要能攻下失魂涯,洗刷我暴龍傭兵團的恥辱,暴龍愿意聽從楚師的調遣。”
楚河笑著拍了拍暴龍的肩膀,說道:“那就這么說定了,等晚上,我們商量一下進攻失魂涯的方案,估計要幾天的時間準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