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輕輕的推開了房間的門,一張一米五的公主床,靠在墻邊,白色的床配著房間粉色的基調,顯得安靜詳和,一個纖瘦的身子蜷臥在床上,清麗的臉上有種雨后的蒼白,幾顆晶瑩的淚珠,掛在臉上,一種莫名的感傷,彌漫在房間里。
一個粉色的防鳴耳機,戴在耳朵上,阻擋了外界所有的聲音,她似乎就像是一個潛在自己夢中,不想走出來的失心人,因為擔心外界有太多的傷害。
楚河滿是心疼,估計龍三夫人的事,給龍馨月與龍馨星帶來了太多的傷害,可惜,他回來晚了,沒有解釋的沉淪,讓這小女人越發的傷心,這會兒都被傷透了。
走過去,蹲下來,手伸出,拭去了她臉上的淚水,沒有人傾訴的小丫頭,只能把滿心的悲傷用眼淚發泄,這都是他的錯,當初接受她的時候,楚河承諾過,不會再讓她難過的。
雖然楚河的動作已經很輕,但這床上沉睡的小公主,依舊被驚擾了,慢慢的睜開了眼睛,看到眼前的身影,身體猛然的一彈,似乎被嚇了一跳。
楚河立刻叫道:“小星,是我-----”
龍馨星這一次看清楚了,一雙透著幾分濕潤的眼睛,帶著迷茫,無措,還有濃濃的感傷,卻是突然間,大聲的哭了起來,而且隨著哭聲,一下子撞了過來,撲進了楚河的懷里。
“嗚嗚----老公,你回來了,小星傷心死了,心都傷透了----”
楚河沒有說話,只是緊緊的抱著她,給她安慰,給她溫暖。
龍馨星像小貓般的,擠在他的懷里,哭得梨花帶雨,在她最需要的時候,楚河不在,她無助的迷茫,覺得被世界拋棄了,現在熟悉的氣息又回到了她的身邊。
對她們姐妹來說,在這個世上,只有兩個人最重要,一個是楚河,一個是母親龍三夫人,可是突然間,兩個人都失去了。
龍馨月還可以在虛空的訓練中發泄,但龍馨星,只能一個人悶悶的承受,都快要痛得死去了,這一個多月來,她如在煉獄之中,痛不欲生。
哭夠了,有了力氣,小女人掀掉了耳機,小手拼命的在楚河胸口拍打起來,不停的罵道:“你這混蛋,你太壞了,你太壞了,我與姐姐對你不好么,我們把一切都給了你,你為何還要招惹我媽媽,現在整個京都的人都在看著我們,都在嘲笑著我們----”
楚河第一次開口,說道:“不要傷心了,小星,這是我的錯,但你要聽我解釋,看你如此的傷心,我也很心痛的,這件事,我也是出來之后才知道,其中有很多的意外。”
小女人抬起頭來,俏麗絕美的臉上,泛著幾許冷漠,說道:“你敢做不敢認,還是不是男人,我媽現在孩子都生下來了,你敢說,這孩子不是你的?”
楚河看著這小女人真的生氣了,無奈的搖頭,說道:“小星,我從來沒有騙過你,這兩年,你也知道我的性格,我做的我為何不敢認,要是我早知道這件事,早就處理了,不會等到現在,也會早就與你們姐妹坦白了,你靜下心來,聽我從頭說起。”
抱著小女人,楚河把這件事的前因后果,一五一十的說了一個清楚,雖然他的確有錯,但那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,該他的承擔的責任,他不會推卸。
“真的么,老公你先前真的不知道?”
“那一次出了訓練之門,我一連昏睡了三天,這事你也知道,只是事后聽你們說,我差點傷了龍阿姨,心里還挺愧疚的,卻是沒有想到,會發生這樣的事,小星,這事我沒有騙你,我這一輩子,都不會騙如你這般善良的女人。”
小星似乎接受了楚河的解釋,把身子又靠了回來,頭埋在胸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