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連話也懶得說,一記耳光就已經掃了過去,那手掌之中,用了真氣,這一耳光落下,眼前礙眼的人,就已經飛了出去,正落在鋪好的花堆里,但慘叫聲已經響起。
“殺,殺了他,給我殺了他-----”
四道身影瞬是縱起,作為何家三少爺,當然有保鏢在四周守護,聽到命令已經撲了過來,楚河眉頭一皺,對這四個撲過來的身影連說話的興趣也沒有,一手牽著龍馨星,一手已經揮了出去,一道冷聲的喝叫:“滾”字已經脫口而出。
四個撲過來的身影,還沒有打照面,就已經全部飛了出去,不是斷手,就是斷腳,落地的那一刻,就已經變成殘廢了。
看著那鮮艷的花堆,楚河信手一掃,那花堆瞬間炸開了,炸得肢離破碎,所有的各色花瓣,滿天飛舞,楚河就這樣的牽著龍馨星的手,從這花瓣揚動的世界里走過,就像是金童玉女一般的,竟然如此的匹配,每個看著兩人身影的人,都把如死狗一般癱軟在地面上的何三公子忘記了。
如此美景,一生難得一見,就像一幅畫卷,融入記憶中,一生難忘。
甚至站在人群中的莫流翠,此刻也是心神恍惚,看著依在楚河身邊的龍馨星,一臉的羨慕,為何這女人能找到如此優秀的男人,而她卻沒有?
穿過花的世界,兩人上了車,寂叔開著車,揚長而去,熱鬧的求愛場景,在一種難言的寂靜中結束,但誰都知道,這才只是一個開始。
莫流翠當然知道,何家三公子如此故意的求愛,有何家老人的意思,相信楚河也能感受得到,所以這會兒,何家三公子已經被廢了,一個耳光,讓他從此與床結緣。
但那一瞬間,楚河的強大與霸道,卻表現得淋漓盡致,不問緣由,不問身份,只做自己想做的,這樣的男人,對女人來說是一種致命的吸引。
“這個男人就是龍馨星的未婚夫么?”女伴輕聲的喃語道:“我都有些喜歡他了,流翠,你可知道,他叫什么名字?“
莫流翠沉聲的說道:“他叫楚河,京都楚家楚河。“
楚河這個名字,早就名動京都,但這地世家來說,是一個禁忌,每個人都知道,但卻沒有人愿意提起來,因為他背后代表的楚家,會改變整個京都的權力結構,對九大頂級世家來說,并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,哪怕是梅彩衣的梅家,也不想京都發生震動,平穩才是大局。
但當楚河決定入住楚家老宅的時候,有些壓抑的情緒,對方的矛盾卻是已經開始爆發了,而何家如此的挑釁,這真的只是一個開始。
楚河并不需要去查探何家是什么意思,明明知道龍馨星是他的未婚妻,還敢讓家里人追求,真當他楚河好欺負不成,既然想試探,那就試個夠吧!
京都校園發生的這件事,似乎只是一件小事,當天在校園里就平靜了,但在京都世家之間,卻是引起了震動,每個老人都知道一件事,失蹤數月的楚河,又出現了。
而且這一次的出現,似乎更加的霸道,行事風格既熟悉又讓人害怕,似乎曾經的楚太爺重生了。
當楚河把龍馨星帶到馨園別墅的時候,京都各地的電話信號卻是變得密集起來,各大世家的老人,都把自己關在書房里,撥通那些平日里很少撥通的電話,一個個商量著應付接下來形勢變化的打算,如一潭死水的京城之局,似乎開始沸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