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走進后廳,看到李叔,黑牛父子倆正在等著他,而還有一個才見一面麗紗。
看到楚河,三人都齊身的站了起來。
“見過家主。”
楚河擺了擺手,說道:“李叔,不要這么客氣了,黑牛,你也坐吧!”
楚河坐下,女傭送來了茶水,李叔卻是走到楚河的面前,臉色很是不好,說道:“家主,所有的線索全部斷掉了,找不到幕后黑手的身份。”
楚河一愣,他當然知道李叔的意思,這些日子,李叔一直在追查當初襲擊他們車隊的傭兵殺手,卻是沒有想到,竟然勞而無獲,看來京都這些老人,真是不簡單啊。
“家主,對不起,是黑牛無能,請求處罰。”
楚河放下了茶,掃了兩人一眼,至于兩人背后的毒蝎,被不經意的忽略了。
“好了,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我們初來京都,路子很少,被人家掩飾所有的痕跡也不奇怪,說不定還有人幫著掩飾,不過有了第一次,自然有第二次,早晚會露出馬腳的。”
說實在話,楚河也沒有想到,最后會查無實據,以李叔與黑牛的本事,不應該啊,看來京都這水的確夠渾的。
楚河當然不能因為此事責備兩人,李叔可是看著他長大的,至于黑牛更是他兒時的同伴,為了他還經受了最嚴格殘酷的訓練,只為輔助他,這等義氣又讓楚河怎么忍心。
李叔說道:“當初事情發生之后,我命人緊密的盯著九大頂級家族,但這些日子以來,毫無收獲,而追查的襲擊者,現在全部喪命,他們的背景一片空白,就算是有些東西也是無關緊要,查不到我們需要的。”
“說明對方有備而來,而且計劃了很長的時間,這些頂級家族,的確藏得很深。”
楚河說道:“查不出就不要白費氣力了,等他們再露馬腳就好,再說我不也沒事么,李叔不要太自責了,定下心來,準備楚家的遷居大宴吧,這事比較重要。”
“李叔,坐吧,黑牛你也坐,說實在話,一別這些年,我挺想你們的,我們好好的聊聊。”
這時,李叔與黑牛才坐下來,楚河看著黑牛笑道:“黑牛,你知道么,開始問起你的時候,李叔還騙我說,你小子讀書不用功,出去打工了,直到趙爺爺把玄令交給我,我查看了你們那一支的秘密資料,才知道你小子竟然去了非洲,這些年,辛苦你了。”
黑牛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,說道:“家主不要說了,我都慚愧死了,本以為學成歸來,可以幫到家主,沒有想到當頭一棒,連幾個殺手也擺不平,實在太尷尬了。”
“行了,什么家主,以后叫我楚河就好了,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身份沒有情份重要,我希望我們一直是兄弟,永遠的兄弟。”
黑牛臉色一變,有些激動,也有些惶恐。
他還沒有開口,楚河又說道:“黑牛,你要是再客氣,我可生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