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問道:“她們怎么回事?”
范紅姑說道:“梅姐出關了,回到血衛大營之后,一聽說你的事,就立刻趕來,想要與你見面,沒有想到在門口,正好撞上了沈輕雪,兩人一言不合就打起來了,勸都勸不住,楚河,我可攔不住她們,看得出來,她們比以前強大了很多。”
袁玉在一旁,一點也不擔心打斗的兩人,而是一臉的欣喜,看著楚河說道:“老公,真是太好了,梅姐出關,重執血衛大營,我與紅姑姐就可以功成身退了,以后我就住在楚家,不用與你分開了。”
楚河有些無語,說道:“都給你們留著位子呢,有什么擔心的,我奇怪了,這兩人都好久沒有見面了,敘敘交情不好,偏偏要打架?”
袁玉笑道:“她們為老公爭風吃醋唄,還能有啥,打吧,打得越熱鬧越好。”
正說著,兩道身影如箭般的從門口出現了,來人的是龍馨月與楊紅嬈,她們聽說梅彩衣來了,沈輕雪也來了,還在門口打了起來,這么熱鬧的事,又怎么能少了她們呢?
看著場中的打斗,兩人向楚河靠近。
“楚河,她們都變強了很多。”龍馨月一邊看著,一邊說道。
楊紅嬈也有些心驚,說道:“兩年不見,實力大漲啊,看來是手癢癢,一見面就干上了,小河,要不要想辦法把她們分開,這要是傷了人可就不好了。”
“讓她們打吧,我在一旁看著,不會讓她們受傷的。”楚河皺了皺眉頭,說道:“我倒想看看,分開這兩年的時間,她們都學會了什么。”
這兩個女人也太不給他面子了,在楚家門口打架,有沒有顧及一下楚家人的感受。
楊紅嬈一見楚河生氣了,吐了吐舌頭,不敢吭聲了。
“神之魔舞!”似乎自帶一種音節的節奏,當沈輕雪喝出這四個字,場中一切都變了,每個圍觀的人心中,靈魂深處,似乎響起了一種強烈的音樂聲響,然后在這種音樂節奏之中,沈輕雪跳出了一種迷幻的舞步,正是她這兩年來,潛修進境的強大魔舞之力。
與她面對的楷彩衣,神情冷漠,手撫在腰間的長劍,也是厲聲的喝道:“水之劍氣。”
聲落,劍“叮”的一聲,揮出了道道殘影,一種如水幕般的劍意,蕩漾而起。
兩女的強,還真是有些超出了楚河的意料之外,兩種力量,在空中相碰。
“啪啪”作響之聲,連綿不絕,沈輕雪的舞步,越來越迷幻,越來越帶著一種攝人心魂的力量,似乎每踏出一步,就有一種噬魂之音出現,在她的身體四周,形成了一種迷霧般的氣潮,既是保護,又是屏障。
而她在這種舞步下,呈現一種妖艷一般的美麗。
另一面的梅彩衣,身形冷漠,與劍合為一體,人劍合一,不外如此,看來這一年多的時間,她的進步,也很是迅速,至少曾經對她有危脅的范紅姑,已經落后很多了。
再一次,兩人碰在一起,一劍蕩天,數道舞衣帶動的紅綾,交織在一起,然后濺射出紅色的火花,一條紅綾被劍意絞碎,如雪花般的落英紛紛。
“梅彩衣,你果然厲害,我潛修的魔舞,竟然也擋不住你先天劍氣。”沈輕雪身形飄飄,如在風中搖曳,聲音再次傳來,說道:“可惜,我不是一個人,我還有霸王。”
“霸王-----”這女人音質一變,那本來英氣中和的聲音,一下子變得嬌柔起來,特別是霸王這兩個字的呼喚,拉得又長又嗲,聽到眾人的耳中,就像是唱出來的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