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端正的坐在古意書香的大臺桌后,雙手放在桌上,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桌面,發出輕輕“咚咚”的脆響,在他的面前,趙爺爺,李叔恭敬的佇立。
平日里,他們都可以楚河楚河的叫,但在這里,這里是家主書房,處理楚家重要事務的地方,他們必須有上下尊卑,李叔開口叫的,都是家主。
“家主,你吩咐的事,已經有眉目了。”李叔沉聲的說道。
楚河臉上浮現了冷然的笑意,只是從嘴角咧出了一絲,但那笑容中,夾著幾許殺意。
“哪一家?”
“明家。”
明家?楚河立刻閉上了眼睛,明家的資料,開始在腦海里翻起,這些日子,他一直在仔細查閱楚太爺書房中的各種資料,特別是太爺的手記,里面記載了相當多的京都秘聞,或者在楚太爺的時候,這并不叫秘聞,但幾十年過去了,有很多事隨時間湮滅。
俗話說,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,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,楚河回歸當日的那一場襲殺,至今仍沒有得到答案,那幕后的黑手,一直存在,雖然表面上看著已經大事化小,小事化無,但楚河知道,有這樣的刀懸在楚家的頭上,終是讓人寢食不安。
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,所以這個對楚家充滿著恨意的敵人,一定要找出來。
既然當日之事被清理干凈,找不到任何的線索,那么楚河就決定反向調查,他查閱了楚家六十年前的檔案,發現了楚太爺在家主的時間里,敵人真是不少,但最特別是有六次對京都家族的殺戮,原因并不重要,在楚河想來,這六個家族有向他出手襲殺的理由。
楚河拋開的其他的因素,著重調查這六個曾經被楚家血殺的家族,調查結果已經出現了,這六個家族,已經有兩個徹底滅亡,哪怕沒有滅亡,他們在京都已經失去了影蹤,六十年過去了,怕是已經淪為常人,在這種情況下,沒有可能發出那樣致命的殺機。
剩下的三家,才是被楚河懷疑的重點,其中那明家,最為特別。
明家在這三家之中,并不算最強,但卻是最簡單,簡單得幾乎就像一張白紙,楚河所得到的資料,明家最少。
但楚河卻是命令李叔,嚴密的調查這個明家。
“明家現任家主明少白,現年七十六歲----”趙爺爺嘴里說著時候,臉上有一種無限的回憶神色,說道:“當年明家聯手暗武界鬼堡,襲殺楚家少爺,那可是楚家唯一的根,雖然楚少爺身受重傷,但還好用先天藥丹救回一命,不過也足足養了大半年才可以下床,可以說,楚少爺之所以無法激發楚家傳承,這一次受傷有很大原因,太爺命人追查,才查到了明家的頭上。”
“明家有三房,一夜之間,兩房被滅殺,僅剩的一房就是這明少白一系,當日太爺也算是手下留情了。”
“至于鬼堡,鬼堡派出了七十殺手,被殺得血流成河,從那以后,鬼堡在暗武界就消失了。”
楚河點了點頭,說道:“明少白,五年前退休,退休前級別不低,現在仍有專門的保鏢衛隊,行事很是低調,我問過郭姐,這明少白的一生,評價很好,這樣的人,要么是大善要么是大惡,趙爺爺,調動楚家的人脈,徹查這個人。”
趙爺爺應道:“是,少爺。”
“過兩天,不是有一場晚會么,放出消息,我會準時出席的。”
趙爺爺抬頭看了楚河一眼,眼里寒光一動,說道:“是,少爺。”
這場晚會,倒是一個機會,就看看那些人是不是有這個膽子,自從進了楚家,楚河已經有很久沒有出過門了,而且這一場晚會,聽說洛冰冰也有一個節目,這個理由,著實不錯。
這一場辭舊迎新晚會,能受到邀請的人,無一不是京都顯赫一方的人物,幾個大家的老爺子,當然都已經收到了邀請柬,不過并不是每個人都會參加,這種晚會,純屬消遣,大家放松下來,聯絡一下感情,聊聊天之類的,倒也不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