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這話,紀妃兒又拿起了望遠鏡,小心翼翼的看了過去,嘴里卻是問道:“楚河不會有事吧?”
黑狼這會兒說話了:“小姐,你不用擔心,我看楚河雖然身陷重重包圍之中,但這些人,卻是攔不住他的,與四**師這一戰,他仍是占據上風,暫時不會有危險的。”
“這家伙果然很強。”白狐貍驚嘆的說道。
“不然我怎么會祟拜他,他可算是年青一輩子最強的人,在龍衛的時候,就有霸王的威名。”黑狼也感嘆的說道。
反而是站在中間的紀妃兒有些聽不明白,說道:“你們說什么呢?”
白狐貍解釋道:“小姐,我們正在說楚河呢,楚河是從龍衛大營走出來的,號稱最強龍將,他的實力,的確相當的恐怖。”
紀妃兒瞇了瞇眼,有些憂心的說道:“可是他們這么多人,楚河一個人怕是頂不住,我都勸過他的,不要逞強,好像這男人都是這個德性,就是死不認輸。”
一面數落著楚河,一邊緊緊的盯著望遠鏡中傳來的景象,不斷的尋找找著楚河的影子。
就在這時,場中形勢一變,越來越多的人,向著楚河發動了攻擊,好像是亂戰。
“不要臉,太不要臉了。”才剛剛數落完楚河的紀妃兒,立刻大聲的叫了出來,似乎滿身的憤怒。
一左一右的男女,黑狼與白狐貍相視一眼,皆是無奈的搖頭,他們這會兒其實很為難,小姐為愛情沖昏了頭腦,發出了不少錯誤的命令,藏山宮與紀家,井水不犯河水,若沒有必要,最好不要招惹,倒不是說紀家怕,而是沒有必要惹上這樣的麻煩。
當然了,現在紀妃兒親自在這里,若她真的要做,黑狼還真是拒絕不得。
不過黑狼也是一個修武者,他覺得此刻楚河并不需要幫助,楚河可是一家之主呢,應該不會這么魯莽,若沒有把握,他又怎么會一個人孤身的走進藏山宮呢,他明明知道,因為前幾天的一場意外,藏山宮與他已經是敵非友,還敢一個人赴約。
所以黑狼就想著,這或者也是楚河修行的一種方式,所以一直隱而不發,等著楚河真正需要的時候再出手,他知道一旦出手,藏山宮就會與紀家成為仇人。
白狐貍當然也能想得到,所以也沒有點破黑狼的用意。
再說了,第一次見面,那個男人就給了她一個下馬威,這會兒她還真是巴不得楚河受受教訓,既然敢一個人闖入藏山宮,那就應該有本事平安的走出來,不要讓小姐如此掛心。
同時,她也為小姐擔心,愛上這樣一個男人,以后小姐有得擔心了。
能力越大,責任越大,像楚河這樣的人,身上負著的責任一定沉重,冒險的事絕對少不了,如果次次都如此擔心,小姐怕是擔心不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