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拿出了一張毯子鋪在草地上,上面放著一些食物,有包面與糕點,還有楚河最喜歡的鹵牛肉,當然還有喝的,比如補充體力的功能飲料,還有紙盒包裝的牛奶,看著盤腿坐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狼吞虎咽,楚河靜靜的看著,并沒有說話。
因為他不知道開口說什么,不管這女人是怎么來到這個空間,她已經來了,想要回去怕是不太可能了,相比前些日子分開的紀妃兒,這才是一個大麻煩,天大的麻煩,他都不知道,這個秘密是要泄露出去,會引發多大的震動。
就像是他身體里的系統一樣的,根本不可能讓外人知道的。
系統隱藏在身體里,怎么都好辦,但這么一個活生生的女人,怎么藏都不妥當,楚河現在頭疼,要怎么安排她,一個異世的女人,怕是習慣不了這個時代的生活方式,到時候,就會露出馬腳。
女人啃了三個面包,三包糕點,似乎對甜食很有興趣,反而是楚河喜歡的鹵牛肉,她并沒有伸手,飲料喝了,牛奶也喝了,甚至在楚河沒有注意到的時候,她還伸出了粉嫩的舌頭在唇間舔過,似乎感覺相當的美味。
楚河拿起一塊鹵牛肉,放在嘴里撕咬著,一邊想著對這個女人的安排。
也許是吃得差不多了,女人拍了拍手,精力充沛的看向了楚河,問出了心中的疑問:“楚河,這里是什么地方,你怎么會在這里,當日你去了龍域,方血還為你擔心呢,可惜一直沒有打聽到你的消息,要不你隨我回去吧,以你的實力,我相信回到大夏帝國,女皇一定會重用的。”
是了,大夏帝國,還有長風帝國,楚河記憶又一次覺醒,眼前這個叫舞戰神的女將軍,就是大夏帝國的軍人。
楚河嘆了口氣,說道:“舞將軍,我現在都不知道怎么開口與你說,你怕是回不去了?”
飛舞一愣,眉頭一皺,問道:“怎么了,莫非你也被困在這里了?”
楚河說道:“先說說你吧,你是怎么回事,先前說的陷阱怎么了?”
一聽楚河問起,飛舞臉上流露出憤怒,喝道:“你離開一年之后,亂勢再起,我率軍守衛天方城,與天佛帝國互峙,沒有想到,一次陣戰中,他們專為我設下了陷阱,為了救回先鋒騎兵大營,我被他們包圍了,雖然引開了追兵,但被層層截殺,最后無奈之下,被迫跳下了冰崖,我當時還以為必死無疑的,沒有想到竟然被你所救。”
楚河記得天佛帝國,當初在龍域之中,他殺了一個天佛王子,不知道這事與他有沒有關系,還有青鳳,不知道平安離開了龍域之穴了沒有,那個讓他在臨死前掛念的女人,這一刻,美麗的臉龐,又出現在他的面前。
本想開口問一問,但楚河終是沒有問出口,必竟以后再也去不了,問了知道了又怎么樣,不過是自尋煩惱罷了。
楚河說道:“飛舞將軍,這里已經不是你所在的世界,對你來說,這是另一個時空。”
飛舞一愣,說道: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說,這個世界,沒有大夏帝國,也沒有長風帝國,更沒有天佛帝國,相對你以前生活的地方,這是異時空,也許是你跳崖的時候,正好碰上了時空逆流,被帶進了時空隧道,然后你就來到了這里。”
飛舞叫道:“怎么可能,那你呢,你怎么在這里?”
楚河說道:“我本來就是這個世界的人,之所以去了你那里,只是因為我是一個時空修行者。”好吧,楚河只能編了,反正有些事,真的說不清楚,只要給飛舞一個理由就夠了,反正這種事,玄之又玄,真真假假,誰又能分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