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王走后,楚河坐在那里,又查看剛剛送來的資料,這些都是關于世紀之爭的,每隔幾天,就會送來新的資料,讓楚河了解更多的信息,做到知已知彼。
敲門聲,楚河抬頭,看到龍馨月走了進來。
書房是重地,一般人非請莫入,眾女若不是有急事,都不會輕意進來的,盡管楚河并沒有這樣的要求,但大家約定成俗,這會兒龍馨月進來,怕是有事要與他說,所以楚河放下了手中的資料,溫和的問道:“馨月,有事么?”
龍馨月走近了,看著楚河,問道:“龍王過來,是為了世紀之爭的事么,楚河,我知道,現在沒有辦法勸阻你,但世紀之爭真的很危險,我龍家大伯,就是四年前在世紀之爭戰臺上,受了重傷,回家不到一個月,就死了,你一定要小心點。”
“你就算不為自己,也要為我們與小楚考慮。”
肩負太多,楚河需要負重而行,這是他擁有的,一個也不能放棄,再苦再累,他作為男人也得撐著。
楚河感受著龍馨月的擔心,從位子上站起來,走到了女人的面前,輕輕的把她抱入了懷中,說道:“放心吧,以我的實力,就算是打不過,想要走卻不是太難,幸福的日子才剛剛開始,我還舍不得死去。”
龍馨月把身子軟下來,倒了楚河的懷里,幽幽的說道:“楚河,我過來是想讓你去世紀之爭的時候,帶我一起同行。”
楚河一愣,說道:“這還可以帶外人?”
龍馨月說道:“世紀之爭并不是什么秘密的事,這么多國家參與,大家其實都知道,只是不會輕意的向外人說起,基本控制在國家高層之中,每個參加世紀之爭的人,都可以帶兩個同伴,照顧自己。”
楚河說道:“這事我還真是不知道,好吧,你要去,我就帶上你,那另一個呢,是帶彩衣還是帶輕雪?”
龍馨月說道:“讓彩衣與輕雪自己決定吧,不論如何,你要帶上我,我不僅要照顧你,還要照顧龍王。”
雖然嘴里叫著龍王,但爺孫倆的感情,卻不是假的,龍馨月并不是一個善于表達的人,她不說,但會親手去做。
楚河把這事與兩女一說,兩女商量了之后決定,由梅彩衣與龍馨月和楚河同行,有兩人在身邊,楚河有人照應,倒是讓家人放心了很多。
只是到了這個時候,郭夫人與龍三夫人她們,還是頗為怨念的,世紀之爭又不關楚家的事,楚河干嘛要冒這樣的風險,心里都很不樂意。
龍三夫人說道:“敏姐,世紀之爭表面上看是一場切蹉,以武會友,但其實中間的爭鋒,十分的慘烈,這些年來,龍家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才可以保持華國的平穩,如果可以,楚河最好不要去,以他的脾氣,怕要鬧出事來。”
郭夫人癱在了椅子上,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說道:“我肚子現在越來越大,哪里有精力勸說楚河,再說楚河的性子你也知道,他欠了龍王與龍家人情,這一次不還不行,特別是你的事,更讓他沒有拒絕的可能了。”
龍三夫人有些羞愧,她作為龍家的媳婦,被楚河欺負了不說,還給他生了孩子,這簡直就是龍家之辱,要不是楚河,放到一般的京都世家身上,怕龍王早就發飚了。
因為她的事讓楚河欠人情,龍三夫人也不想的,當時她也是身不由已。
“我也勸不動他。”
郭夫人探頭過來,說道:“我給你想一個辦法,你要不試一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