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輕雪見她答應了,上前一步,湊到女人的耳邊,細語了片刻,紀妃兒聽了,臉色大變,羞態染著紅潤,剛才還白里透紅的臉龐,瞬間被蒸熟了。
“你,你說什么?”紀妃兒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還以為沈輕雪說錯了。
沈輕雪卻是靠在椅子上,很淡定的說道:“你沒有聽錯,我剛才說的,就是我的困難,求你幫忙呢?“
紀妃兒苦笑不得的說道:“輕雪,我還是一個黃花大道閨女呢,你這事我幫不上你,楚家這么多女人,你可以找別人啊,我想她們一定愿意的。“
沈輕雪白了對方一眼,說道:“你真是不識好人心,這是給你機會呢,要不然,你一輩子也融不進來,楚家后院的事,你要是接受不了,怕以后也難以融合,妃兒你還是再好好考慮一下吧,這事勉強不得,要是弄得楚河不喜,那就壞事了,妃兒你要不愿意,我可以去找狐貍……“
紀妃兒又是一愣,說道:“狐貍喜歡楚河?”
白狐貍現在與血衛女兵一起訓練,偶而才會進來探望紀妃兒,紀妃兒與她一個文一個武,分屬不同的陣營,平日里也沒有太多的時間在一起,不過白狐貍的確提升很快,看她每次見面,興高采烈的樣子就知道了。
“白狐貍是修武之人,我也是,像楚河這樣的絕世強者,哪個修武的女人不喜歡,連梅彩衣也都一步一步的掉進坑里,一個白狐貍還不是手到擒來么,妃兒,最近大家都聯合,我壓力有點大,不然也不會便宜你,當然,你要是接受不了,就慢慢等吧,我找白狐貍也是一樣的。”
紀妃兒苦澀難當,說道:“讓我考慮一下吧!”
沈輕雪走了,看著她的背影,紀妃兒更是無語,想想當初認識她的時候,多孤傲冷漠的一個人,沈家在南方也不小,更何況,她有一個名滿南方的師傅命道,當然還有不少認識命道的人稱他為妖道。
兩人成為朋友,也是性格相近,都是那種心傲,對男人不屑一顧的女人,可是現在,看看沈輕雪變得,難道這女人有了男人,就真的可以踏破底線,連這種事也做得出來,真是讓人一下子接受不了。
只是紀妃兒也是來自大家族,家中富有,她的那些堂哥,堂弟們,個個都不止一個女人,平日里也見過很多丑陋的事,只是她沒有想到,會有一天,這種要命的羞事,會落在她的身上。
她與沈輕雪有點不同,雖然平日里都是對男人不待見,但相比沈輕雪對宿命的堅持,她卻渴望著一種相濡以沫的感情,可以細水長流,但現在看來,怕是實現不了,必竟楚家這么多人,楚河也分身乏術,不可能只對她一個人好。
嘆了口氣,被沈輕雪這么一打擾,她還真是無法靜下心來工作了,她也知道,在楚家,與楚河的關系才是根本,工作之類的,只是副業,但有些事,急不來的,感情就是其中之一,她需要與楚河慢慢的相知才能相愛。
可是現在沈輕雪這分明就是逼她一刀切,太尷尬了。
這一夜,沈輕雪失眠了。
不過害她失眠的人,楚河卻是睡得挺好,他擁摟著舞兒與紅姑,一身材靈致,一身材豐腴,兩種不同的滋味,讓他感受到別樣的滋味。
眾女從龍家母女三人的聯合發現了一些東西,這種肆意的搭配,更讓人驚喜連連,以前大家都是楚河的女人,老夫老妻了,習慣成自然,現在這種改變,卻是有種全新體會,不僅楚河發現了,眾女親身經歷過之后,也發現了。
相信這種游戲要是在后院流行起來,楚河就會得到無限的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