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對楊母是一種從心里的尊重,因為從初始開始的第一面,楊母就對他很是關愛,楚河是一個從小失去父母的人,雖然現在已經足夠堅強,但對父母之愛,卻是深藏在內心之中,楊母可以讓他得到這種撫慰。
幾人聊天,然后吃飯,這算是家宴,楚家每一次吃飯,都很熱鬧,因為人多嘛,就像是辦酒席一樣的,而且大家似乎都喜歡這種氣氛,有些東西是約定成俗的,玉嬸也會在每天晚飯的時候,布置得妥妥當當的。
大家各有工作,也很辛苦,所以一天結束,好好的開心一下,舒緩一下情緒,很應該的。
楚河作為家主,當然是首位,而在他身邊兩側,一邊坐著郭夫人,一邊坐著楊母,看著這鶯鶯燕燕,花色飄香的餐廳,楊母都覺得眼睛看花了,一個賽一個漂亮,一個賽一個水靈。
認識的人不少,比如說京都的幾位,連袁玉她也認識,袁家雖然只是一個三流小家族,但最近跟著楚家走近,各世家可都是看在眼里,所以袁家的女兒成了楚河女人這件事,也眾所周知了,可以說袁家已經把自己綁在了楚家戰車之上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
但對一個幾乎敗落,無法在京都容身的小家族來說,置死地而后生,這是一個機會,要么活得轟轟烈,要么死得轟轟烈烈,袁家人上下一心,準備迎接這個挑戰。
梅彩衣的梅家,龍馨月與龍馨星的龍家,郭夫人背后的郭家,她女兒書淺悅背后的書家,還有龍三夫人背后的宋家,想想,楚河這小子不經意間,竟然與京都這么多家族有關系了,再加上自己女兒背后代表的楊家,嘿嘿,這事還真是挺好玩的,想起自己丈夫的擔心,這會兒楊母心情倒是變得大好了。
正因為關心楚河,所以才關心楚家,楚家重建,被人虎視眈眈,但有了這些關系,關鍵的時候,不可以有無形的助力,這對楚家來說,可是一件大好事。
范家雖然是地方人家,但也算是一方豪強,這范紅姑與范舞兒的事,也傳遍京都了,所以楊母也很清楚,這會兒看到幾個陌生的面孔,特別是看到飛舞的時候,眼睛都轉不過彎了,她是女人,但覺得這輩子,還沒有見過這么漂亮的人兒。
所有有些好奇的問道:“楚河,這位姑娘是哪家的,我怎么以前從來沒有見過?”
楚河正要介紹,不遠處的楊紅嬈說道:“媽,你一直在京都里混,還整日呆在家里,能認識幾個人,這是飛舞,怎么樣,是不是覺得很漂亮,十分的驚艷?”
楊母也懶得與女兒置氣,點頭說道:“是呢,這姑娘長得真漂亮,我要是見過,一定會記得,都沒有見過這么漂亮的,楚河真有福氣。”
飛舞在桌上還是比較含蓄的,必竟正在適應這個世界的一切,低頭進食,沉默無聲,在飯桌上,很少開口說話的,但這會兒,話題扯拉到她的身上,她聽得明明白白,有些不好意思的抬頭,朝著楊母叫道:“干媽好,你太夸獎了。”
楚河說道:“這不是夸獎,而是事實,飛舞的確很漂亮。”
飛舞聽到楚河的話,臉更紅了,與她坐在一起的楊紅嬈瞪了楚河一眼,說道:“吃飯呢,不要撩人了,看飛舞都羞紅了臉,不好意思吃了。”
羞澀難當的模親,更是迷人,楚河卻是開心的笑了起來。
楊母也體貼的轉移了話題,指著紀妃兒說道:“這姑娘也很陌生……”
紀妃兒主動的開口,自我介紹,說道:“干媽,我是紀妃兒,南方紀家人。”
郭夫人說道:“紀上元老爺子就是她爺爺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