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進了浴室,發現一套衣物,這衣物看著很熟悉,是的,這不是現代的衣物,而是古代的,長襟如袍的漢代服飾,這會兒,楚河算是明白飛舞的打算了,還好,幾番穿梭不同的時空,楚河對這種有些復雜的服飾早就熟悉,急匆匆的洗了之后,就整齊的穿戴起來了。
只是走出浴室,眼前一切,變得有些不太一樣了。
燈關了,只有兩根紅燭在燃燒,整個房間,充斥著一種莫名的喜意,是了,在床頭的墻上還貼著兩張鮮紅的雙喜大字,最重要的是在床上,女人身披紅色嫁衣,頭戴紅巾,遮住了自己的絕美容貌,甚至連雙手,都藏在嫁衣里。
這不是進入洞房最后的一關么?
楚河有些感傷,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里,飛舞也只能用這種方式安慰自己了。
“飛舞……”
“夫君,這一刻,夫君應該叫我夫人。”
楚河立刻叫道:“夫人。”
飛舞說道:“夫君,這是飛舞最后一點心愿,你不會怪我吧!”
楚河走近了,說道:“當然不會,夫人,現在我是不是可以掀開你的頭蓋了?”
“洞房花燭夜,一刻值千金呢?”
飛舞沒有說話,顯然是默許了,楚河伸手,掀起了女人的紅色頭蓋,一張俏美生香的臉,露在了楚河的面前,楚河有些沖動,伸手把女人整個的抱了起來,沒有給她任何準備的時間,低頭,占據了她的紅唇,一股酥香滋味,瞬間涌動,融合著彼此的心靈。
“夫君……我,我們安歇吧!”
兩人倒在了床上,紅燭映出兩具貼在一身的身影,這一刻,她成為了他的夫人。
一種強大的氣潮,在楚河的丹田處滋生,這似乎還是從沈輕雪之后,第一次擁有這樣的波動,證明著,飛舞身體里強大的力量,可以成為他修練的爐鼎,而且是那種絕佳的爐鼎。
這是楚河沒有想到的,顧不上眼前活色生香,他立刻壓制這種波動,把氣潮疏散,然后轉存到身體各個經脈之中,身體里已經平靜很久的血脈力量,竟然也隱隱而動,至于不死功法的真氣,更是如火上加油,一騰而起,不斷的提升著,進境著。
在女人那淺呤低歌的節奏中,楚河似乎找到了某種默契,一種金色的光芒,慢慢的把緊緊貼在一起的兩人包裹,不僅楚河在提升,身下的女人也是,只是這會兒,陷入迷情的兩人,似乎并沒有發現這一點。
一直到最后,這些金色的光芒,被兩人吸收,就像是瞬間,飛上了云端,攜手共游幸福天堂,迷醉得不知身在何處。
花開了,香蕊淺露,美不勝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