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龍馨月推出了房間,楚河徘徊在走廊里,他不敢去敲梅彩衣的門,盡管心里有一絲絲沖動,要知道梅彩衣,可是他曾經夢中的新娘,敬她愛她,卻是不敢褻瀆于她。
就在他不知道怎么辦才好的時候,門輕輕的開了。
探出一張熟悉的臉,梅彩衣似乎知道楚河就在門口,眸里帶著一種異樣的光芒,有些不悅的說道:“站在門口干什么,還不快進來。”
楚河也算是有經歷的人,可是此刻,仍是免不了內心的忐忑,隨著梅彩衣走了進去,門下一刻,被關得緊緊的,要是別的女人,他一定會很主動,但這會兒面對梅彩衣,他只是小心翼翼的有些拘謹。
“過來,幫你把頭發吹干!”
梅彩衣自顧的坐在了梳妝臺前,一襲淺花帶彩的睡衣,寬松而又清涼,這會兒坐在皮椅上,臀部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曲線,說實在話,非禮勿視,對梅彩衣一直帶著敬重,所以不敢這樣的看她,此時此刻,氣氛變得曖昧,所以楚河也在不知不覺中,流露出一些男人的本性。
楚河走了過去,拿起了吹風機,打開了,暖暖的風,吹在頭發上,楚河的手,五指攤開,穿過黑發,一種洗發水的花香,慢慢的散發開來,這是屬于梅彩衣的香息,曾經他就是因為這種香味,才會沉迷其中,有了少年時期最美的愛戀夢幻。
是的,梅彩衣對楚河來說,就是人生最美的一個夢。
發絲如墨,順暢掩在兩耳旁,隨著暖暖的吹風,慢慢的干了,楚河卻是在額頭滲出了汗水,這點小事,都把他累得不輕,眼睛不經意間,從白潔的脖間穿過,發現了一抹胸前隆起的風景,她竟然沒有穿內衣的?
楚河一驚,卻是自己嚇自己一跳,女人穿睡衣睡覺,哪個還會穿上胸衣,在楚家的眾女不都是如此么?這樣的風景,見過很多次,但沒有哪次像此刻這般的讓人心情波動,實在忍不住的,吞了一口口水,而且聲音很大的。
梅彩衣似乎聽到了,輕輕的扭過頭來,問道:“頭發干了么?”
楚河有些尷尬,立刻回過神來,說道:“已經干了。”
梅彩衣點了點頭,站了起來,說道:“天色不早了,睡吧!”
楚河搓著手,站在那里,一時不知道怎么辦,梅彩衣坐在床上,關了燈,打開了床頭燈,看到楚河叫道:“站在那里干什么,還不過來睡覺?”
楚河應道:“哦,來了。”
楚河都想給自己一巴掌,怎么在梅姐的面前,方寸全無呢,梅彩衣再有氣場,還能比得上郭夫人么,當初他撩郭夫人的時候,也沒有這么吃力,這么難堪啊,或者還是難過當初那一關,對每個人來說,初戀總是相當特別的。
楚河上了床,隔著一些距離,根本就不敢靠近,梅彩衣眉頭一皺,說道:“楚河你討厭我么,我們以后可是要過一輩子。”
楚河都快哭了,說道:“梅姐,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有些不太習慣?”
梅彩衣說道:“楚家這么多人,你還不習慣,我看你與紅姑,馨月她們在一起的時候,親親我我的,讓人嫉妒呢,怎么到我面前,會這么拘束?”
楚河說道:“梅姐你是我心中的一個夢,我從來沒有想過,會有一天,夢想成真。”
梅彩衣說道:“現在不是夢了,現在梅姐是你的女人,與你楚家那些女人一樣的,楚河,你是不是恨我當初拒絕了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