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伸手,把女人抱了過來,說道:“馨月好,馨月最好,馨月是我心里的寶貝。”
龍馨月紅著臉,罵道:“看你那熊樣,就知道哄我,我知道,在梅彩衣,沈輕雪,甚至范紅姑她們幾個人里,就屬我最沒有地位了,當初太輕易答應與訂親,還早早的把自己給了你,你現在都不珍惜了。”
楚河說道:“哪里有的事,你想多了,馨月,在我的心里,你們都是一樣的,不管是你,還是小星,或者思晴,一個也不能少,你們都是楚家不可缺的一部分。”
腳步聲響起,讓想說什么的龍馨月回過頭來,看著一身休閑裝的梅彩衣,從屋里走了出來,哪怕昨夜雙修,人生第一次春啼曲生,還幾番折騰,但梅彩衣的體質果然異于常人,這會兒都走得相當的穩健,不僅如此,滿臉的紅光綻放著,似乎精神有了一番洗禮,變得更耀眼奪目了。
“楚河,早,馨月,早。”
龍馨月從楚河的懷里出來,迎了上去,笑笑的問道:“梅姐,你起床照過鏡子沒有,滿臉紅光,變年青了呢,果然不愧是楚家的雙修功法,可以讓女人駐美養顏,永葆青春。”
梅彩衣有些不好意思,笑了笑說道:“哪里有,一夜休息,精神充沛,當然顯得勁氣十足,你不也一樣?”
“拉倒吧,昨晚聲音不小,我可是都聽到了,要不是怕梅姐接受不了,會難堪,我都差點受不住的一起過去了,怎么樣梅姐,嘗到滋味了,是不是體會到做女人的快樂了?”
梅彩衣雖然成熟世故,但在這種事上,還真是比不上龍馨月,有些放不開啊!
楚河上前來,問道:“梅姐,身體無礙吧!”
梅彩衣當然知道楚河的關心是什么,說道:“沒事,我很好。”
楚河說道:“沒事就好,今天梅姐的確容光幻發,特別的漂亮,來,讓我親一下。”
伸手,把梅彩衣摟進懷里,重重的落下一個吻,楚河也是想把彼此心里的那個坎踏平,再也沒有任何的隔閡,這個吻,有些狂情,唇舌之間,很是熾熱而激烈,就在龍馨月的面前。
梅彩衣想要抗拒,但抵不過男人的強取與霸道,慢慢的,身體軟下來,任他為所欲為了。
“喂,我說你們,親飽了,不用吃飯了。”龍馨月有些不爽的說道:“你們要是不去,我可去了,肚子餓了,我要吃早餐。”
梅彩衣這才把楚河推開,臉色漲紅,那羞澀的表情,卻是從來沒有過的,更添了幾分秀麗之色,動情的女人很美,情花初綻的女人,更美,此刻的梅彩衣,就處在這種最美麗的時刻。
讓楚河知道,原來一向冷若冰霜,不茍言笑的梅彩衣,堂堂的京都女戰神,竟然也有這么女性化的一面,或者,她也只會在楚河的面前,才會顯露出自己女人的魅力。
就像她自己說的,楚河是她的宿命,老天的安排,這一輩子,兩人只能這樣的糾纏在一起,再也無法分開了。
在楚家也住了幾個月,看著親近的幾個好友一一的幸福,展顏歡笑都如此美麗,梅彩衣其實也很羨慕她們的,她也想做一個女人,一個有情有愛,有哭有笑的女人,但可惜,性格所至,做這些女人的本份,卻是比讓她去殺人困難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