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彩衣沒有說話,只是臉有些紅,因為昨晚與楚河睡在一起,讓他消耗體力的人是她,只是昨夜的雙修,她現在感覺精力充沛,而且體內的真氣,似乎一下子澎漲了不少,但這種感覺與體驗,她還真是沒有辦法向人解釋,只能以沉默相對。
樂常說道:“我既然是為你們服務,當然要做到最好,我希望咱們華國戰隊,沒有任何的傷亡,大家都能高高興興的來,平平安安的回去。”
“你們慢慢吃,我先過去準備了,九點鐘準時出發,楚河你稍微快一點。”
樂常走了,龍馨月不滿的說道:“真是想揍這家伙一頓,滿口胡說八道,還以為自己做得很對,其實他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楚河說道:“他也是一片好意,不要計較了,吃吧,等下去賽場,我們要好好的查探一下,估計只有一次機會,你們也用點心,看看能不能給我提些建議。”
樂常來到了后屋,龍王與樂老人坐在一起說話,而后院里,幾輛大巴車正在準備,而這由他父親負責。
“龍王,我有點事想與你說一下。”樂常主動的打斷了兩老人的談話,插了進去,雖然這有些不禮貌,但他還是做了,因為他覺得,關于楚河的事,有必要讓龍王也知道一下。
兩老人停下,有些訝然的看著樂常,龍王說道:“樂常,你有什么事要與我說?”
樂常說道:“龍王,是關于楚河的,你看世紀之爭馬上就要開始了,這么多人都積極備戰呢,但楚河與女朋友住在一起,是不是有些不妥,剛才看到他吃飯的時候,狼吞虎咽的,就像是一整天沒有吃的樣子,狀態很是不好,龍王要不要勸勸他?”
“有這樣的事?”樂老人也覺得不妥,每個來參加世紀之爭大賽的高手,都相當的自覺,雖然難侍候,但在這些問題上卻不需要操心,必竟能來的人,都是高手,而能成為高手的人,都有相當的自覺性,不會因小失大,在大賽之前白白的損耗體力。
“龍王,你看這還真不是小事,年青人嘛,我能理解,但世紀之爭可是非同小可,稍有不慎,就會受傷,乃至死亡,我也不想楚河年紀輕輕的,就出現意外,何況他還是一家之主,剩下幾天,龍王勸他好好的調養,以最佳的狀態,面對即到來的大賽。”
龍王笑了笑,說道:“老樂,你記不得記當年的楚太爺?”
樂老人一愣,說道:“楚老太爺,記得,我當然記得,只要生活在那個時代的人,又有誰能忘記他呢?”
龍王說道:“楚太爺娶了七個妻子,并不是因為楚太爺好色,貪戀美色,而是因為楚家的傳承有這種需求,楚河也是如此,據我所知,楚家有一門陰陽雙修之功,十分的強大,所以,你不需要為他擔心了。”
樂常一驚,說道:“那不是邪功么?”
龍王說道:“這門功夫又不是損人利已,而是雙雙得利,怎么算是邪功呢,而且陰陽調和才是人間正道,馨月你們都知道,另外一個叫梅彩衣,老樂你也應該知道,她們雖然是年青人,但都有相當的克制力,不會損害楚河身體的。”
看到龍王這么說,樂老人倒是明白了,不過心里挺好奇的,只有樂常有些想不開,楚河這家伙,不僅搶了她的女神,還一人拖倆,現在更是修的是陰陽雙修,這樣的日子,簡直就是美到沒朋友,太讓人羨慕了。
九點,大巴車緩緩的開動了,離開了海邊莊園,沿著一條海邊公路,向目的地出發。
越過了城鎮,卻是駛向越來越荒蕪的地界,僅有的是條公路,在這曠野中蜿蜒向前,似乎沒有邊際,沒有盡頭,龍馨月回頭,有些驚訝的說道:“老公,這里與龍衛大營似乎有些相似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