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行人,錯身而過,楚河掃看著這些來自英格蘭的高手,而對方也要審視著他們這群人,特別是楚河身側的兩個大美女,本來能參加這種賽事的人都不年青了,更不要說是年青的女人,所以梅彩衣與龍馨月很引人注目。
甚至有好事者,朝著兩女吹起了口哨,不過可惜,兩女沒有理會,她們不想給楚河惹麻煩,而楚河只是不屑的,朝著對方豎起了中指。
受規則所制,他雖然不能出手,但對方要是主動挑釁,那打死也不需要負責任了。
“狗屎,都給我住嘴,有本事在賽臺上一決勝負,打死我都不怪你們,但不要做這些無聊的事,你們想女人么,可以,等比賽結束了,只要名次能讓國家滿意,明星,模特,你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,現在,都老老實實的給我安靜點。”
這德華先生還真是有膽氣,與老樂一比,老樂就有些可憐了,老樂對他們這行人,可沒有一絲的管轄權,只有龍王才有。
“楚河,不要理這些人,私斗會被剝奪參賽資格,這些事,可以到賽臺上解決,稍稍下手狠一點,也不會有人說什么,既然敢參加世紀之爭大賽,后果每個人都應該知道的。”
龍王也怕楚河年少氣盛,與對方吵起來,那太不值得了,要知道,這一次雖然來的強者不少,但楚河卻是龍王隱藏起來的最強大一張牌,可是要關鍵時刻啟用的,不能輕易的折損了。
沿著溪水往走,每隔數十米,都有一座臨時性的小橋,可以橫跨小溪兩側,其實對他們這些修武者來說,這十多米的小溪,一跨就可以過去。
一路上,遇上了不少國家的戰隊,也見到不少的人,不過都只有領隊的人客套寒喧,作為參賽的高手們,一個個沒有聲音,只顧的用心查看四周的環境,以做到有備不患。
天時,地利,人和,三者都很重要。
同樣的高手,能取得先機的人,就可以戰勝對手,大家伯仲之間,就看誰能融入環境中,發揮出足夠的實力,誰才能成為最后的勝利者。
龍馨月回頭四顧,說道:“這只能感受一下,似乎并沒有太大的益處。”
梅彩衣說道:“還是有些好處的,至少楚河知道,會是如何一種環境,可以在身體模擬出相應的形態,以求發揮最強的力量,越是強者,越是能感受到更多,馨月你覺得無所謂,那還是因為你不夠強。”
龍馨月撇了撇嘴,楚河笑了,說道:“彩衣,看來你的修武心境,越來越成熟了,這很不錯呢,修武到了一定境界,修的是心境,只有心境提升了,武力才能提高,這種東西只可意會不可言傳,想要提升,只能靠自己。”
用了整整兩個小時的時候,把這條長的山谷簡單的走了一遍,樂老人也沒有再介紹什么,對環境的保握,他還比不上這些強大的修武者,所以也不必班門弄斧了。
“楚河小心,前面的是M洲強者隊伍,上屆的第一名。”
一個聲音傳來,顯得有些急促,楚河抬頭,果然看到,一支長得有些奇形怪狀的隊伍迎面而來,然后是帶著調侃意味的嘲笑聲:“樂先生,怎么樣,今年你們華國準備挑戰哪個名次,要不要選擇我們做為對手,我們對東方的修武者,可是相當有興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