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斜眼看了樂常一眼,覺得這孩子太激動了,這樣心臟總是承受不住,命不長的。
“激動,但激動也用不著表現在臉上,喜形不留于色,樂常同志懂不懂?”
樂常白了楚河一眼,說道:“我又不是我爺爺,整天擺著一張臉,看不出喜憂哀樂,何必呢,年青人嘛,該笑就笑,該哭就哭,我就奇怪了,龍小姐與梅小姐怎么會喜歡你這樣的老頭子?”
楚河也笑了,說道:“也許她們有這種特別的嗜好呢?”
兩女一聽,都白了楚河一眼,梅彩衣問道:“楚河,今天有什么收獲?”
楚河搖了搖頭,說道:“沒有太多的收獲,這樣的比賽,太無聊了。”樂常問,楚河可以轉移開,但梅彩衣詢問,楚河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。
樂常一聽,臉都呆住了,問道:“不會吧楚河,今天咱們國家的高手,那楊俠施展的南拳多厲害,我看得很過癮呢?”
楚河這會兒連看也沒有看樂常,兩人雖然年紀相近,但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,與他說話,太費勁了,還不如不說。
沒有想到,龍馨月也說道:“我也覺得楊俠的南拳不錯啊,雖然比不上楚河你的星空戰技,但威力不小,我這會兒還想著能不能學幾招呢?”
楚河立刻說道:“借鑒一下可以,但不要去學了,南拳架子比實際大很多,拿去表演還湊合,但要是戰場殺敵,那就有些難看了……”
這話還沒有說完呢,車座后面傳來不滿的聲音。
“哼……”先是哼了一聲,然后有人說話了:“年青人,我南方拳術各派,皆傳承了一千多年,經歷了各朝各代,經久不衰,你年紀輕輕,卻是如此隨意的點評南方拳術,是不是太不尊重我南方一脈了。”
兩女一聽,皆是回頭,怒眸冷對,敢說她們老公,這人真是不知道好歹,以楚河的實力,愿意點評一下你南方拳術,也是你們的榮耀,還嘰嘰歪歪的不滿,你以為你是誰?
楚河苦笑,沒有想到剛才脫口而出,就這么不經意的得罪人了,當下回頭說道:“這位老先生,算我胡說,南方拳術,還是有可取之處的,這事就就過去了。”
怎么說也是華國修武的一脈,楚河也不想在這種時候惹來矛盾,雖然他覺得,南方拳術發展,走到了一條畸形之路,要知道修武是為了什么,可不是為了表演,而是為了殺敵,但看看剛才那一賽臺之戰,南方俠拳的對戰,雖然拳術不錯,但給人的感覺太沒有殺傷力了。
“既然知道錯了,下次小心點,南拳搏大精深,不是你一個黃毛小兒可以評論的----”似乎以為楚河軟了,這老人更加的氣勢高漲,有種得理不饒人啊!
兩女臉色頓變,楚河卻是問道:“不知道老先生是南方哪一脈?”
“老朽祖傳長拳,第三十六代傳人,南方各武界送老朽長拳許老怪,就是老夫了。”
楚河說道:“原來是長拳,南方拳術十多種,但長拳卻是最沒有用處的一種,就只能用來鍛煉一下身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