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無話,因為第二天楚河要接受生死約戰,所以梅彩衣與龍馨月都沒有糾纏,相依偎在他身體兩側,安然的陪著入睡,雖然兩女知道,楚河很強,但心中還是止不住的擔憂,這必竟是她們的男人,是她們今生最大的依靠,一旦有什么事,她們一生就毀掉了。
不僅她們,遠在京都楚家老宅的眾女,也皆是期盼著楚河平安回歸,如果可以,她們寧愿勸說楚河放棄這種比賽,自私一點,平安是福。
楚河一夜好睡,但兩女卻是有心事,睡得不太好,早上起來,精神顯得有幾分疲憊。
楚河搖頭,無奈的說道:“這才是第一戰,你們如此擔心,那接下來的日子怎么辦?”
梅彩衣上前來,整理著他的衣領,說道:“做你想做的事,誰叫我們是你的女人呢,當然只能適應的習慣你,你做你的,我們擔心我們,沒事的。”
龍馨月看了楚河一眼,說道:“小心一點,雖然知道你很強,但賽臺之上,刀槍無眼,特別是這種生死約戰,更是不死不休,你不要小看對手,哪怕是獅子搏兔,亦用全力,在比戰之時,千萬不要手下留情。”
哪怕是龍四叔與龍王戰前,龍馨月也不會說這么多,但對著楚河,關心他勝于自己,不厭其煩的,一遍又一遍的交待,讓楚河真是不知道說什么才好。
還好樂常來請人了,把楚河請到了餐廳里。
餐廳里,早餐很豐盛,龍王身上裹纏著白紗,傷勢未愈,但經過一晚的休息,神色卻是好了不少,這會兒顯得很平靜,與他坐在一起的是龍四叔,還有樂老人。
“楚河來了,過來坐。”楚河帶著兩女出現,頓時成為了焦點,不少人還以為楚河只是來渡渡金呢,回去就當成一種資歷呢,沒有想到,佐藤一夫的死戰,竟然落在他的身上,這可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角色,哪怕龍王贏了,也贏得有幾分取巧,真正的實力,那佐藤一夫并不遜色龍王。
這會兒他含恨而來,絕對會爆發最強的戰斗力,在坐的沒有人敢保證說,自己可以接下對方的凌然刀勢,所以楚河成為約戰者,當名字確定的那一刻,不少人松了口氣,倒是對楚河有些另眼相看了。
楚河無視這些人的眼神,一直都是如此,現在也是一樣的,走到了龍王的那一桌,坐下,兩女也陪在兩側坐下,然后替他拿來了食物,放在了楚河的面前,十分的殷勤。
“還有事要交待?昨天話還說得不夠多么?”楚河說著,往嘴里塞了一塊烤肉,說實在話,這里的食物真是吃不慣,楚河喜歡大魚大肉,但在這里,全都是土豆面包,吃得嘴巴都膩味了,要不是比賽吃緊,大家沒有心情,估計他還是會帶著兩女出去找吃的。
樂老人見狀,嘴巴抖了抖,說道:“楚河,今天你要出戰,少吃點油膩的東西,免得傷了腸胃,影響你的發揮。”
“楚河,我覺得答應那倭人約戰生死,實在太不理智了,就算是殺了他,也只是發泄一下,對咱們的世紀之爭大賽并沒有益處,實在不行,現在也可以取消掉,讓人笑話總比受傷要好。”樂常看著楚河,也極力的勸說。
楚河沒有理會這樂家人,只是看著龍王,龍王說道:“我沒有什么好交待的了,你小子都嫌我老頭子煩了,只有一句話,吃飽了準備出發,狠狠的教訓那佐藤一夫,讓他們倭人知道,我華國才是東方的領袖,倭人,還不配。”
楚河擺了擺手,接過了梅彩衣遞過來的一碗菜湯,美美的喝了一口,說道:“這菜湯不錯,比那所謂的金銀湯強多了,龍王,等贏了這一戰,你記得請我吃烤肉,這幾天不能出去,嘴巴都淡出鳥來了。”
龍王連想也沒有想,就已經點頭了,說道:“行,等你贏了這一戰,我請你吃烤全羊,老樂,讓人準備一下,這只羊,我個人買單,不用國家報銷了,免得楚河這小子又有話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