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彩衣說道:“安娜公主,這是我東方的禮儀,每有客人來,都會請她吃美食,東方的美食之名,可是世界聞名的,安娜公主不如入鄉隨俗,嘗試一下東方的待客之道?”
樂老人也站起來,說道:“如果公主不嫌棄的話,不如一起坐下,咱們有話可以慢慢聊,西方的餐桌上,謹言慎行,但我們東方的飯局,可都是談生意的場合。”
安娜公主不滿的瞪了楚河一眼,卻是向兩個老人行了一個淑女的禮,這才說道:“安娜見過兩位,龍王,樂老先生,很高興看到你們。”
樂常立刻替安娜公主移開了凳子,很紳士的說道:“公主請坐!”
安娜公主坐下,擺了擺手,說道:“楚河先生,這是我父親送你的兩杯帝康紅酒,慶祝你今日大勝……”
帝康紅酒,現在可是有市無價,市面上,已經見不到正宗的帝康了,一般都被有錢人收藏,或者被大家族放下酒窖之中。
楚河沒有待安娜公主說完,就已經招手打斷道:“帝康紅酒?聽說很好喝,來,快打開,大家一起嘗嘗!”
說著,順手就接過了火堡衛士手中的木盒,把其中一個打開了,包裝精美,里面放著一瓶模樣很普通的紅酒,楚河甚至沒有細細的查看,就用力的把紅酒扭開了,隨著“砰”的一聲,力氣倒是滿大,但看得安娜公主臉都黑了。
送酒這給這們的人,是不是暴殄天物了?
還好,梅彩衣說話了:“楚河,這種極品的帝康,開瓶之前,需要經過幾道工序,才能激發出酒的特性,你這樣的冒然打開,太浪費了。”
楚河蠻不在乎的說道:“對我來說,反正都一樣,我嘗不出來紅酒的好與不好,不過吃烤肉配紅酒,我還是第一次嘗試,也許味道不錯。”
安娜朝著樂常說道:“樂先生,能不能幫我準備一套醒酒器,如此珍貴的紅酒,我實在不想看著被人浪費,也許我父親做了最錯誤的決定,不該把自己的珍藏送人,楚河先生更合適喝可樂。”
楚河看了安娜一眼,并沒有生氣,反而給自己灌了一口碑酒,說道:“可樂還可以,但我更喜歡碑酒,這才是大眾的生活,如果安娜公主有興趣的話,可以試一試,當公主,不一定有當一個平凡的女孩子更快樂。”
安娜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楚河一眼,卻是沒有說話,等常樂拿來了醒酒器,她主動的開始醒酒,這本應該是侍者做的事,堂堂一個公主卻動手了,因為她對楚河這種德性,已經很是無語,這個男人的一舉一動,對她來說都很粗魯。
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,安娜公主說道:“帝康紅酒是需要品味的,飲入嘴里,放在口腔中,填滿每一處,然后慢慢的潤入喉間,那種如春風夾著甜味的氣息,真是太讓人陶醉了。”
楚河把紅酒喝入口中,“咕碌”兩聲,然后就咽下去了,就像是喝了自己的嗽口水,讓正在美滋滋的口味紅酒的安娜公主,臉都漲紅了,差點失態的把口中的酒水噴了出來,這個混蛋,就不是一個紳士,太粗魯了。
“味道不一般啊,還沒有碑酒好喝。”喝完了還說了這么一句話,把無價的帝康與碑酒擺在一起,真是不知道這個男人是怎么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