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時辰之后,楚河耳邊傳來“叮當”一聲,一顆子彈被擠了出來,傷口的血止住了,一種暖暖的氣潮,開始恢復著身體,楚河先前身體冰冷的感覺,才有了知覺,慢慢的睜開了眼睛。
本來與火堡主神一拼,就耗力不小,最后還被人襲擊,最重要的,在襲擊的關鍵時刻,竟然碰上安娜遇險,好吧,幾件事湊在了一起,才讓楚河不得不承受那一顆子彈的槍擊,這會兒,身體還有陣陣的撕痛,滋味還真是不太好受。
“馨月!”楚河一叫,龍馨月立刻就出現了,看到已經睜開眼睛的楚河,臉上滿是驚喜,叫道:“楚河,怎么樣,你沒事吧?”
在龍馨月背后,是梅彩衣,梅彩衣這會兒也是一臉的急切,雖然平日里,她成熟穩重,但事關楚河的安危,容不得她不緊張的關心。
楚河笑了一笑,安慰的說道:“我沒事,只是被螞蟻咬了一口,有點酸酸的不太好受罷了。”
梅彩衣說道:“這可是好大的一只螞蟻,狙擊子彈呢,虧得是你,要是我受了這一槍,怕是馬上得去醫院了。”說著,梅彩衣走過去,把那顆楚河從體內擠出來的子彈撿了起來,細細的審視了一遍,然后放入了口袋里,看樣子是準備留著紀念了。
楚河把腿放在了地下,想要站起來,但有些吃力,龍馨月伸手,扶著楚河站起來,說道:“你身上有傷呢,不要亂動,要不我讓人用擔架抬你回去?”
楚河活動了一下腳,說道:“沒有這么嚴重,我還沒到這種地步,怎么樣,找到那些槍手了,是誰干的?”
梅彩衣說道:“是M洲戰隊的人,你救了他們的公主,他們卻是想殺你,很可笑的一件事。”
楚河一愣,說道:“火堡主神應該不知道吧,當時他可是昏過去了,要不是那管家,主神怕是兇多吉少。”
龍馨月恨恨的說道:“死了才好呢,堂堂正正的賽臺之戰,卻被人使出如此手段,真是丟臉,樂老已經去討要說法了,估計M洲戰隊這一次完蛋了。”
梅彩衣看著楚河,說道:“我們華國怕是也無力再戰了,楚河現在受了傷,不能再上賽臺了。”
楚河說道:“看看再說吧!”
兩女扶著楚河出了洞穴,洞口等候著很多人,華國戰隊這些留下來的人,都在為他警戒,龍王,龍四叔,樂家父子都在這里,只有樂老爺子去為楚河討要說法了,沒有見到人影。
“楚河。”
“楚河,你沒事吧!”
楚河掃看了大伙一眼,說道:“我沒事,讓大伙擔心了。”
“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,楚河,我們先回去吧,這件事讓老樂先處理,我會后續跟進的,你受的傷不輕,要好好休息。”
楚河這會兒,的確沒有精力理會這些煩心事,只想好好的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