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里,楚河徹底的放松,只是這一放松,問題來了,他睡著了,其實睡一覺,也不算什么大事,但問題是,楚河這一覺,睡了整整三天。
在克里特島的海邊莊園里,楚河時刻小心,因為那里是前方戰場,說實在話,他并不相信那些人的品德,M洲執事馬克私自行動,在眾目睽睽之下襲擊他,連這樣的事都敢做,他們還有什么做不出來,所以楚河必須時刻警惕。
表面上的玩事不恭與內心的警鐘長鳴,的確很是折磨人,但沒有辦法,身處那個環境,必須如此,所以回到楚家老宅的那一刻,他徹底的放下擔心,陷入了深層的睡眠。
三天的時間,梅彩衣與龍馨月難過了,雖然兩女已經把世紀之爭所發生的事,一五一十的講說了好幾遍,而且證明楚河只是累了,并沒有問題,但分開一月之外,楚河一回家就睡著了,不,在眾女的認知里,那是昏迷過去了。
所以她們對兩女難免有些怨念,讓你們陪著老公出去,你們就是這么照顧他的,一點也不負責的,這女人天生就不講理,而且是如此的理所當然。
梅彩衣與龍馨月也是無語,但看著楚河陷入沉睡,她們也知道這一個月來,楚河壓力很大,現在放松了,所以才會睡得這么久,但等他深度睡眠醒來,就會把疲憊一掃而空,這對修武之人來說,并不是什么壞事。
“彩衣,不要怪大家了,她們也是擔心楚河,所以才會對你有怨意,等楚河醒了,自然就沒有問題了。”沈輕雪也是修武之人,當然明白楚河此刻的狀態,所以并不擔心。
一旁的范紅姑也在安慰龍馨月,說道:“剛才飛舞不是說了,楚河是過度的勞累,陷入沉睡,這是最佳的休息恢復方式,等醒來就沒事了。”
龍馨月說道:“我這是得罪誰了,楚河參加的是世紀之爭,又不是恩怨仇殺,這事我們能幫得上忙么?”
梅彩衣苦笑了一下,說道:“馨月,不要念了,大家也只是因為擔心楚河,等楚河醒來就沒事了,如果換在我的立場,我也會這樣的,大家理解一下。”
“好吧,希望楚河能早日醒來,不然我都要發瘋了。”
房間里,安靜如湖,雖然眾女情緒有些不好,但沒有人敢在楚河睡覺的房間里大聲說話,生怕吵到床上的楚河,這是郭夫人的房間,這會兒卻被楚河占據了,他安靜的睡在那里,睡得很好。
“舞兒,你回去休息吧,楚河沒什么事,只是累得睡著了,紫衣,扶舞兒回去休息吧,還有,舞兒你現在可是到了預產期了,不要再去星空集團了,在家里安安靜靜休養吧!”
郭夫人看著坐在床邊的范舞兒,細聲的吩咐道,楚河不在家,范舞兒在家里也呆不住,還不如去星空集團,做些事情,雖然眾女也不敢讓她太勞累,但也不會讓她一個人無聊,孕婦嘛,總是有些特權的。
周紫衣把范舞兒扶起了,一串人都走了,曲悠悠啊,洛冰冰啊,紀妃兒啊,苗家姐妹啊都離開了,房間里輕松了下來,只有郭夫人與龍三夫人留下來,留下來照顧楚河,她們可不敢把楚河讓別人照顧了,在她們看來,都不太懂事,只有自己親自來才放心。
郭夫人替楚河扯了扯被單,一臉的溫情,又夾著幾分無奈,說道:“楚河這家伙真是太讓人擔心了,這世紀之爭與楚家又沒有什么關系,你說你欠人家人情,稍稍出點力就行了,非得這么拼命么,你說要是真的有事,咱們家里怎么辦?”
龍三夫人的手,在楚河的臉上輕輕的滑過,說道:“楚河什么性子你不知道么,我們不就是喜歡這樣的他么,玉敏姐也不用擔心了,楚河沒事,等他醒來就好了。”
說著,俯下身子,在楚河的臉上,輕輕的親了一吻,實在有些忍耐不住,這一個月來,有多想他,真是度日如年啊!
楚家老宅雖好,但沒有這個主心骨的男人在,她們所有人都覺得有些彷徨,有些不知所措,女人無論什么時候,都得有一個男人在一旁相依偎著,哪怕如郭夫人這般堅強獨立的女人也不例外。
門口,車蘭芳抱著小楚走了進來,看著坐在床邊的兩女,問道:“楚河怎么樣了,小楚一直想要見爸爸,我沒有辦法,只能帶他過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