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都人杰地靈,有一處風水寶地并不奇怪,楚家傳承數千年,他們的老宅集天地造化,只是我老頭子對神婆大姐的話,還有幾分疑慮,要知道這個決定一旦下了,就關系到我紀家生死存亡,馬虎不得。”
老婦的一只手,輕輕的挑開了黑袍的一側,露出了眼睛,眼睛有些昏黃,想來老婦的年紀,也不小了,不然堂堂紀家這主,紀上元也不會把她如此尊敬,而且整個紀家,都以神婆稱之。
“如果上元你安于現狀,過得且過,不想冒這個大險,可以把妃兒這丫頭帶回去,不會有人阻攔你,老婆這一次過來,并不僅僅是為了你紀家之事,相比未來的楚家,你小小一個紀家,還真是微不足道。”
紀上元微微一震,小聲的問道:“怎么,神婆大姐看出了什么?”
但可惜,老婦并沒有告訴他,只是靜靜的,看著門坊之處,似乎陷入了某種情緒,有些發呆的意味,是的,她沒有告訴紀上元,楚家老宅,她來過,而且不止一次,六十年了,這里似乎一切都沒有變過,依舊如此熟悉。
本以為,這一世已經沒有機會再來京城,再進入楚家老宅,卻是沒有想到,天地易變,乾坤顛倒,楚家的后代,真的有人可以逆天改命,所以她來了,她就想來看一看,這個年青人,是如何的人物,連老天安排的命運,也可以扭轉,逆天而行。
她與命道是熟人,幾十年的熟人,是的,只是熟人,他們做不了朋友,因為從某些方面來說,他們是競爭對手,當初命道就為楚家算了一卦,卦象暗淡無光,楚河三代之內,絕對無人可以擔此重建家族的使命,所以當時的命道,心如死灰,但沒有想到后來楚河的橫空出世,卻是如一道驚雷,把命道所有的術數之算,全部打破了,這不僅是命道一個人的事,這關系到整個術算界。
而且不少人開始為楚家測命,但可惜,至今都沒有人得到結果,因為自從楚河出世之后,楚家的命運已經徹底的改變,沒有人可以窺得見楚家的未來了。
楚河收到消息,也是一震,倒是范老爺子與趙爺爺卻是立刻笑了,楚家多加了一個紀妃兒,這事并不是秘密,所有關注楚河關注楚家的人,都能收到這個消息,兩個老人不可能不知道,紀妃兒背后的人就是紀上元。
“原來是那個老小子,他一向膽小如鼠,還敢來京都,不容易啊!”范老爺子執棋落下,一邊輕輕的笑道,看來對這個紀上元,他了解甚深。
趙爺爺卻是臉上有些鄭重,說道:“紀上元不值一提,這老小子沒臉沒皮的,不需要客氣,但老范不要忘記了,神婆可是紀家之人。”
一提起神婆,就算是范老爺子這樣一生鐵血的軍人,也為之敬重,說道:“你是說,神婆也來了?”
趙爺爺說道:“紀家這丫頭來了這么久,紀家一直沒有什么聲音,這很不對勁,以紀上元那膽小怕事的性格,早就讓人來把她帶回去了,可是他沒有這么做,想來是神婆在其中做了一些什么。”
楚河說道:“兩位,不要背后說人是非了,我與妃兒現在只是朋友,紀家與我楚家沒有什么關系,他們過來做客,我熱情歡迎,其他的,無所謂了。”
趙爺爺把棋子放下,對范老爺子說道:“老范,走吧,怎么說也是朋友,現在咱們那批人,活著的不多了,見一面就少一面,咱們也去見見吧,這人能活著,就可以贏到最后,紀家這老家伙,命真長啊!”
范老爺子哈哈的笑了起來,說道:“行吧,去見見,奚落奚落他,這老小子當年被人一嚇,這么多年不敢來京都,膽子真是太小了。”
趙爺爺說道:“人家那也可以叫識實務,不然紀家在南方,也活不到現在了。”
楚河,兩個老爺子,一起來到了門口,當然是后院門口,一行三輛車被前門放行了,在楚家衛巡邏車的引領下,來到了后院的門口,一下車,看到站在面前的兩個人,紀上元也是有些吃驚,叫道:“怎么是你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