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老爺子一聽這話,臉都漲紅了,自己的孫女要是在外面被男人搞大了肚子回來,他這個當爺爺的還能高興,這事說得,太傷人心了。
“楚河,你很不錯。”神婆看著楚河,看得很仔細,從上到下,從頭到腳,似乎連每根發絲都看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,不過她并沒有對楚河發表自己的看法,或者有很多,并不合適此刻說出來,而是問道:“楚河,郭玉荷在不在,我想見她。”
楚河一愣,郭玉荷?
趙爺爺立刻小聲的說道:“郭玉荷是你太奶奶的閨名,這都有幾十年沒有用過了。”
“她與太奶奶是朋友?”
趙爺爺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回答,說道:“這個其中的細節我也不知道,但她與太奶奶應該是熟人,你領她進去吧,沒有關系的,至于紀老頭,讓我與老范招呼就好了,不需要擔心。”
楚河也不是每天與太奶奶見面,每隔三天,他會去問個安,不過這個世上,還有太奶奶的朋友,真是讓人想不到,想想太奶奶的年紀,與她同時代的人,活著的已經不多了。
眼前的婦人一身裹在黑袍里,精氣十足,一點也不像太奶奶那般年紀的人。
不過老人不說話,楚河也不太好意思詢問,就憑她是太奶奶的熟人,楚河都是晚輩的晚輩了,不敢怠慢,也不敢失禮。
引著老婦人,來到了太奶奶的小院,侍候的幾個老嫗朝楚河行禮。
“花婆婆,太奶奶可有起來?”
“已經起來了,正在花園里賞花呢,這位是?”
“她是太奶奶的朋友,我特意引來一見。”
老嫗也是一驚,太奶奶在世上還有朋友,當年她進來的時候,太奶奶就在楚家了,這么多年,太奶奶從來沒有離開過,更沒有見到什么朋友。
不過這個人是家主帶著過來,他也不敢怠慢,引著兩人,往著花園那方而去。
這個小院,有一個用玻璃做成的花房,這是專為太奶奶準備的,以前楚家沒有靈氣,想要在萬物灰敗的時候看到鮮艷的花兒可不容易,所以才會建了這么一個花房,現在,這里的花有了靈氣滋潤,變得越來越多了。
而平日里,僅限的時間里,除了去探看幾個小娃娃,太奶奶基本就是在這里度過了。
他的人生快要凋零,但這里的花兒,卻因為有了靈氣的滋潤,卻永不凋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