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妃兒毫不客氣的說道:“我是楚河的女人,是他未來的老婆,有義務幫他看著家呢?”
紀老爺子喝道:“你拉倒吧,我這只是九牛一毛而已,小妃,你是不知道,今天楚河帶著我進了楚家倉庫,好家伙,那古物是成堆成堆的,我都看不過來,最后挑了十幾件,我是哪件也不舍,恨不得全部拿出來,楚家還真是不愧楚家,幾千年的傳承并非浪得虛名,光是這個倉庫,就是一筆天大的財富,這真是不能比,不能比啊!”
紀妃兒一愣,問道:“真的?”
“當然是真的,爺爺后悔了,早知道應該多要幾件,小妃,你說爺爺再要幾件怎么樣,我這么漂亮的孫女,值得多加幾件彩禮。”
紀妃兒傻了,呆呆的看著老人,問道:“爺爺,你還要臉不?”
老人說道:“如果楚河愿意再多給幾件,這臉不要也罷。”
紀妃兒有些無語,說道:“爺爺,你不要臉,我還要呢,我以后要楚家生活,你可不能讓我丟臉,這四件,哪一件都非凡品,爺爺你就滿足吧,要是我在場,肯定只準你拿一件,這都是楚家的東西,干嘛便宜你啊!”
老人被氣到了,一指門口叫道:“出去,我以后沒有你這個孫女了,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,你已經被潑出去了,不要打擾我欣賞這寶貝。”
紀妃兒說道:“走就走,哼,以后不準你再要楚家的東西。”
紀妃兒離開了小院,找到了楚河,爺爺一下子拿了四件寶貝,讓她心里有些發虛,雖然她也知道,像楚家這樣傳承千年的家族,有些稀世奇珍并不奇怪,但爺爺一下子拿了四件,她總覺得太過份了,她要與楚河解釋一下,實在不行,再偷偷的從爺爺那里拿兩件回來,不能讓楚家虧太多了。
楚河在范舞兒的小院里,本來只有范舞兒與白麗穎兩人,兩人現在都是母親,需要照顧孩子,暫時上不了班,楚河陪兩女,也是為了為三個孩子。
思思,寶寶,貝貝,三人睡在一起,看著就讓人很是滿足,作為父親,楚河很喜歡靜靜的看著三個睡覺安然的孩子,哪怕什么也不說,光是這樣的看著,就讓他有種幸福的享受。
或者知道楚河的心思,白麗穎與范舞兒坐在一旁,也沒有說話,氣氛溫馨如水,一切靜在不言中了。
不過剛才,眾女下班了,一窩蜂的闖進來,打破了這里的寧靜,這會兒院里嘰嘰喳喳的,憋了一天的話,說個不停,三個小家伙也被吵醒了,讓楚河哭笑不得。
“我說你們,注意點行不行,吵到孩子睡覺了。”
“老公,孩子都睡一天了,現在陪我們玩玩不好么?”
“對啊,我們累了一天,就想在孩子身上找些安慰,來,思思,姨姨抱,乖哦,有糖吃。”
就在眾女你來我往,抱著孩子嘻戲的時候,紀妃兒快步的走了進來。
“楚河。”紀妃兒的到來,打斷了這里的嘻鬧聲,看到楚河,更看到了眾女,也立刻招呼道:“麗穎,舞兒,你們好,我有事找楚河,打擾了。”
兩女齊齊的站起來,范舞兒笑道:“紀姐你可是很少來我們院子,今天怎么有興趣跑過來,出了急事么,看你跑得氣喘吁吁的。”
紀妃兒有些尷尬看了眾女一眼,說道:“是我爺爺的事,我爺爺向楚河要彩禮,我沒有想到,他竟然要了這么多。”
范舞兒一愣,接著笑道:“要彩禮很正常啊,這是咱們華國也是一種習俗,哪個女人出嫁不要彩禮的,只有我傻,當初住進楚河家里,還真沒有這回事,現在孩子都生了,這彩禮在哪里都沒有見過。”
楚河一聽,頓時頭痛。
“是啊,咱們楚家又不窮,紀老爺子要點彩禮不過份,楚河,彩禮給了么?”周紫衣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