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是不是,我們都要慎重,因為他叫楚河,那副畫像你也看了,是不是很相似?”
寒秋這會兒顧不上身上的傷,說道:“但他剛才可是說了,他是飛舞的夫君,我們與飛舞情同姐妹,又怎么能傷了她的心?”
“飛舞?飛舞還活著?”雪鶯將軍也是一驚,叫道:“好,真是太好了,這個男人全是給我們帶來了好消息,放心吧寒秋,等見過女皇,若是弄錯了人,我們向他賠禮道歉就好了,不然,以他欺騙并肩王的感情這事,就算是飛舞活著出來,也救了不他。”
寒秋有些無奈,但這種事,她還真是幫不了,必竟她們四大將軍很清楚,當初并肩王從龍潛之穴里試練回來,有多傷心,正因為她心愛的男人死了,那個叫楚河的男人,沒有辦法之下,女皇只能下令,全帝國全大陸搜查一個叫楚河的男人,只是希望這個男人還活著。
這都一年多了,雖然帶回了不少叫楚河的男人,但沒有一個是并肩王真正的愛人。
只是這一次,希望不要再落空了,看著并肩王日益憔悴,心如死灰的樣子,連國家政務也不顧了,讓女皇一個人操勞辛苦,維護著龐大帝國的運轉,愛情這東西,太傷人了。
楚河綁著坐在馬背上,被兩個女將軍圍在中間,這種待遇可是很不常見的。
說是俘虜吧,卻對他很客氣,說是客人嘛,但卻被綁著。
楚河也無語,這一次來還真是時候,什么事都撞在一起了。
這一次,輪到這個叫雪鶯的女將軍問話了,問的都是關于飛舞的事,楚河半真半假的,把飛舞的事說了一遍,反正就是沒事,讓他們不用擔心。
“這一次我之所以出世,也是飛舞擔心家里,所以讓我過來看一看,不然還真是救了不你,秋將軍,你們怎么會被鬼族騎兵包圍,女皇出現,不是有大軍拱衛么?”
賽秋將軍這會兒也沒有隱瞞,說道:“我們中了長風帝國的奸計,他們國君說要在野原之中簽定兩國和平卷書,卻是沒有想到,他們竟然與鬼族聯盟,一起對女皇出手,我們一共闖過了三道包圍圈,才逃出危境,最后的騎兵沖鋒,我們都準備相命相搏了,楚河,謝謝你救了我們三百人。”
“只是可惜,三萬多兄弟姐妹,最后活著回來的,只有三百人,這個仇,我大夏帝國一定會報回來的。”
雪鶯說道:“寒秋,不要傷心了,他們死得其所,女皇陛下平安了,一切都值得,相信女皇陛下現在已經看清長風帝的隱藏禍心了,他們根本沒有誠心簽定和平書,只是為了戲弄我國,拖延時間尋找戰機罷了。”
“長風帝國,真是可恨。”
“鬼族,更是該殺。”
聽著兩女將說話,楚河也算是明白了一個大概,但這種事,他還真是沒有興趣參與,要不是真好碰上了,楚河根本不會出手,他來到這個世界,只是為了訓練自己,不是要與這個世界扯上關系,最好的方式就是無聲的來,悄悄的走。
但可惜,卻是偏偏糾纏了這么多事,他這會兒還都不知道,要怎么去與青鳳見面呢?
那女人會不會恨死他了?
一見面就給他一劍,讓他才來就回去,匆匆的結束這一次的陣門訓練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