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刀,怎么就幾個女將軍,沒有男人?”
小刀聽到楚河問起,先是小心翼翼的四顧了一下,然后湊近了才小聲的說道:“這事在我們大夏帝國并不是秘密,當年為了爭奪帝位,女皇與太子互相殘殺,幾大將軍支持太子被女皇設計擊殺,然后他們的其他將領,似乎不滿一個女人當政,皆有不服,無奈之下,女皇也只有啟用女將軍了。”
原來是這么回事,權力的交替皆是用血染成,這倒不是什么奇怪的事,不過從中也能看出,這女皇也當得不乍的,一定很辛苦。
浴血戰場就靠幾個女人,這個實在說不過去啊!
“軍醫,軍醫,快救將軍。”遠遠的,有急切嘶吼的聲音傳來,小刀身形一下子轉身而去,眨眼就不見了,楚河想來,估計又是哪位將軍受傷了,危在旦夕,如此冷兵器大戰,哪里有不死人的,楚河倒沒有什么驚訝。
但片刻之后,小刀回來了,一臉的驚慌,朝著楚河說道:“楚公子,是寒秋將軍,寒秋將軍身中三箭,現在已經不行了,你一定有辦法的,快救救秋將軍吧!”
楚河的眼睛眉毛都皺在一起了,怎么這么巧,又是這個女人,昨天才救過她一次,這又要救第二次?
楚河很不情愿的說道:“去看看吧!”
拿著一個麥餅,楚河一邊咬著,一邊隨著小刀走出了營帳,外面果然一片凌亂,眼見之處,皆是傷兵,看來這一戰,損失不小啊!
各種呻呤聲,各種痛苦的慘叫聲,把這里染渲成了人間地獄。
“騎衛將軍,秋將軍這三箭,有一箭正中必死之地,老夫就算是出手,也救不了她,現在除非有大宗師用內勁為她續命,持續三天,才有一線生機。”
“我不管,你們要是救不了寒秋將軍,所有醫師,全部都要死,救,快救……”這根本就是不講理嘛,楚河走近了,看到一個醫帳之中,圍著一群衣甲凌亂的軍士,還有兩個老年的醫師,那行軍床上,躺著一身是血的,已經看不出人樣的寒秋,好吧,昨天只算是狼狽一點,而今天,都不成人形了。
楚河看著都替這個女人心疼。
“騎衛將軍,你殺了老夫吧,救不了就是救不了,老夫無能為力。”這醫者也硬生,就這么頂了一句,讓脾氣暴戾的騎士將軍,真的拔出了腰間的彎刀,劈向了這個醫師。
四周幾個衛兵,立刻把這個暴戾的將軍抱住了,紛紛的叫道:“將軍,不要亂來,寒秋將軍一定不希望你如此,這醫師不行,我們再請別的醫師,從京都請來。”
“老朽的醫術雖然不能號稱京都第一,但至少能排入前五之列,或者還有人可以救,但恕老夫說句實話,寒秋將軍生命氣息微弱,隨時可能斷氣,最多不過兩個時辰,你們覺得,京都名醫還趕得上么?”
好吧,這老頭子也太耿直了吧?
聽了這話,那持刀的騎衛將軍把刀扔在了地下,抱著頭痛聲的大哭出來,一時之間,整個大帳,都彌漫著一種生離死別的傷悲之氣。
楚河無奈的搖了搖頭,一旁的小刀也是于心不忍,一副可憐的模樣,看著楚河叫道:“楚公子。”
楚河這才叫道:“別哭了,這人還沒有死呢,哭喪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