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公子,好,好了……”帶著幾分小心膽怯的語氣,小刀朝著楚河呼喚道。
寒秋將軍的軍甲,內襯,還有褻衣都已經脫了清光,身上傷口累累,小刀看著就都心疼不已,好不容易抹去了血跡還有污垢,這會兒蓋上了一張行軍毯子,而行軍毯子下面,春光無限。
雖然受了傷,但寒秋將軍那潔白如玉的身體,仍是如少女般的馨香與暖意,小刀可是知道,四大女將,個個為國征戰,從來沒有嫁過人,雖然追求者不少,但她們似乎都沒有動過心。
現在寒秋將軍的身體坦誠在楚公子面前,怕是要欠下一筆情債了。
只是寒秋將軍危在旦兮,小刀也顧不上許多了,失去了貞潔,總是要比死去好得多。
楚河聽到聲音,睜開了眼睛,身體里無處不在的力量真氣緩緩游動,也算是準備妥當了,當下站了起來,朝著行軍床走了過去。
連想也沒有想,就已經掀開了行軍毯,果然,一具十分誘人的身姿,呈現在楚河的眼里,作為沙場上的大將軍,寒秋的身體沒有一絲的贅肉,健美而豐腴,胸臀之間,柔腰顯露著三點曲線,很是優美火辣。
不過楚河此刻,也顧不上欣賞美景了,伸手探去,撫脈而動,說道:“寒秋將軍身體血氣已近枯竭,又中了三箭,其中一箭更在致命之處,真的很危險,連我也沒有百分百可以救回她的生命,所以過程也顧不了許多了。”
這話是對小刀說的,小刀理解楚河的意思,說道:“請楚公子放心,不管你用什么辦法,只要能救回寒秋將軍,我大夏帝國連同女皇在內,都對你感激不盡,我想就算是寒秋將軍,也不會怪你的。”
楚河似乎得到了某種安慰,說道:“好,那我開始了,小刀,準備熱水,干巾,隨時要用。”
“是,楚公子。”小刀立刻走動,在帳門口朝外面吩咐了一聲,那騎衛將軍立刻派人準備了,小刀并沒有離開大帳,這會兒,她需要近在身邊,隨時聽從楚河的吩咐。
撫脈而測,這個女人傷得真是不輕,最重要的是那傷上加傷,昨天攻擊鬼族騎兵,已經傷痕累累,只是簡單的包扎一下,今天又上戰場了,這女人分明就不要命了,而且她的身體,舊傷很多,似乎一直沒有完全痊愈過。
這種身體,沉疴不斷,哪怕是這一次死不了,她也不會命長,等年紀稍長,這種陳年舊傷,就會要了她的小命,她真是太不愛惜自己了。
楚河此刻當然不知道,寒秋之所以能名列四大女將軍中,皆因為她的不要命,四大女將軍之中,她的實力最弱,只要隨時把命拋卻一旁,勇敢直前,她才能在其位,謀其職,擔起屬于自己的責任。
這是榮耀,卻也是一種壓力。
尚有一息,她手中的戰刀,就不會停下。
楚河的手,已紅覆在了女人的胸口,不死功法的真氣,緩緩的注入,保護她的心脈,因為這其中一箭,就射中這里,此刻箭頭依舊溢血,一絲一縷的,看著就很疼,不過女人已經昏迷,估計已經感覺不到了,就算是醒了,怕也會變得麻木。
真氣覆在一層,楚河意識之間,就隨著真氣游走在心脈之中,把那箭矢與血肉隔離,雖然箭矢正中致命之處,但寒秋還有一絲氣息,證明沒有到絕死之境,真氣無形無影,形成隔離,楚河另一只手,已經握住了那已經被斬斷一截的箭桿,沒有一絲的猶豫。
猛然的用力,那箭“滋”的一聲,被拔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