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刀說道:“那已經很厲害了,反正寒秋將軍已經活蹦亂跳了,而且臉色很是紅潤,連女皇也驚訝不已,不過可惜,女皇詢問寒秋將軍是怎么醫治的,將軍一直不說,說是楚公子嚴禁她泄露。”
楚河更汗,他倒不禁止呢,但問題是那女人好意思說出來么?
算了,楚河覺得,自己還是盡快的離開白河城,早早去王都才是,見見飛舞的家人,報了平安,就可以游歷大陸,不必沾惹這些麻煩了。
不然再有人中毒,楚河就要被脫層皮了。
在小刀的帶領下,離開了睡帳,一路上的人,個個對楚河恭敬無比,連那天見過的老軍醫,也向楚河施禮,那份真心的敬佩之情,讓楚河真是尷尬不已。
“鬼族秘毒十分的兇殘,就算是我們可以救人,但也只是挽回生命,卻不可能這么快就徹底治愈,需要相當長一段時間的慢慢調理,寒秋將軍一夜盡愈,的確讓人驚嘆不已,想來楚公子的醫術,已經超凡入圣了,有機會,還請指教。”
指教個屁啊,楚河除了在軍中學的一些醫學常識,對深奧的藥理,可是一竅不通的,只要開口就會露陷,哪里敢與老人多說,只是回禮說道:“軍師太客氣了,只是一點鄉下的土方子,正好湊巧碰上了,對藥理本公子也不是精通。”
“楚公子自謙了。”
是的,眾人還以為,楚河是謙虛呢,讓楚河都不敢說自己是醫術白癡了。
好不容易與醫師分開,楚河來到了王帳之前,王帳戒備森嚴,一個衛士進去回報之后出來,說道:“楚公子,陛下請你進去。”
楚河帶著小刀,走進了大帳,這的確是一個大帳,似乎有四個帳布組成,光是眼前的議帳,就大得驚人,幾個全副軍甲的將軍,分列兩側,高位之上,坐著正是那媚色絕代的女皇陛下。
金色的長袍,王冠,裝飾得高高在上,威勢不凡。
楚河抱拳施了一禮,說道:“見過女皇。”
“楚公子不必多禮,寒秋將軍的傷,辛苦你了。”
楚河不知道怎么接口,難道還說不辛苦?只是轉頭看向了同樣穿著將甲的寒秋,正好寒秋也向他看來,其實這會兒,大帳之中的人,目光齊齊的都在楚河的身上。
“寒秋將軍的傷才好,需要多休息,不宜出戰。”楚河不得不開口,提醒一下女皇。
女皇還沒有說話,一旁的寒秋就已經跨前了一步,說道:“楚公子,多謝你的關心,但現在我軍勢弱,已經被長風帝國與鬼族合軍包圍,若再想不出解決的辦法,恐怕這一次會損失慘重,我寒秋身為一軍之將,豈能置之不理,哪怕是要死,我也希望死在戰場之上,而不是床榻之上。”
楚河有些無奈,說道:“你自己想死,我也攔不住你,自己不珍惜自己,你想誰會去疼你,難道堂堂一個帝國,少了你就會滅亡,你有這么重要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