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秋,有好吃的不叫我,你太不夠意思了。”遠遠急步而來的女將正是雪鶯,當日初見,雪鶯身穿軍甲,頭戴鐵盔,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,除了一雙眼睛,都沒有露出別的,現在雖然一身軍甲,但頭盔已經卸下了,這女將軍,長得很是水潤,幾乎可以與飛舞一較高下了。
身上那種女人柔柔的感覺,與眼前吃得像母老虎一樣的寒秋截然不同。
“雪鶯,你怎么來了,陛下不是讓你布置防務,你可看緊點,敵軍隨時發動進攻的。”抬頭看看是姐妹,寒秋不由提醒道。
雪鶯坐下,說道:“還用你說,我已經關自巡視過城關,特別的交待下去了。”
然后朝著小刀叫道:“小刀,給我弄點吃的,忙了一整天,真是又累又餓,你們真是會享福,整個白河城,估計也只有我們的楚河公子才有本事,無視女皇的禁令了,敢出城狩獵。”
楚河在一旁,看著雪鶯,這女人雖然柔柔如水的樣子,但性格還真是一點也不做作,接過了小刀遞過來的大碗,聞了聞,趁熱喝了一口羊湯,舒服的叫了出來。
然后用手抓過了一塊剛烤好的羊排,大口的咬了起來。
“寒秋,女皇說的事是不是真的,你們兩個真的好上了?”一邊吃,還一邊向寒秋追問,寒秋有些扭捏的點頭,算是向姐妹坦白了。
雪鶯說道:“我想恭喜你的,必竟你這樣的老姑婆能嫁出去,真是不容易,我們幾個還以為,你這輩子沒有男人要呢?”
“說什么呢,我長得其實不差的,看看我身材,很好生養的,想生兒子娶我就準沒有錯。”這話一出,楚河都有些不想笑,雪鶯與小刀就忍不住了,失聲的笑了出來。
雪鶯說道:“的確,你就這點作用了,只是寒秋,楚河可是飛舞的夫君,你這樣的搶來,以后飛舞回來,你們之間要怎么辦,難道要一決生死,誰贏了,楚河歸誰?”
寒秋一擺手,說道:“我與飛舞是好姐妹,肥水不流外人田不是,決什么斗,大不了我吃點虧,她做大,我做小。”
雪鶯聽了,向寒秋豎起了大拇指,說道:“你牛,你牛……不過,楚河好像是并肩王看上的男人?”
這話一出,寒秋有些急了,看向了楚河,見楚河喝著湯,吃著一塊肉,一點別樣的情緒也沒有,不由的問道:“楚河,你與我說實話,你與并肩王真的有私情?我收到消息,并肩王可是已經隨援兵一起來白河城了,你們見面之后,你不會不要我了吧?”
“我可告訴你,我身子已經給了你,你要是敢不要我,我先殺了你,然后自殺。”
這話的確很強悍,就像這個女人的性子一樣的,很男人。
楚河無奈的嘆了口氣,說道:“看看再說吧,當初我與青鳳的確有過一段邂逅,但我只是當她是朋友,必竟當初她蒙著面紗,我也不知道她長得好看不好看。”
寒秋說道:“不錯,以前并肩王出現的時候,總會蒙著面紗,不過我可以實話告訴你,并肩王很美麗,是我王都第一美人,她可是女皇的妹妹,女皇高貴大方,儀態萬千,并肩王有過之而無不及,現在,你是不是后悔了?”
楚河說道:“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,很難走到一起,飛舞是一個意外,不然我為何說,飛舞回不來了,在異族與這個大陸之間,有一種神秘的結界,飛舞根本過不了,就算是我,也需要借助某種神秘的力量,但也用不了幾次,所以,當初我才會死在青鳳面前,就是不想再糾纏下去。”
寒秋眉頭皺起,說道:“你這樣做,太殘忍了,難怪并肩王會這么傷心,為了你,日益憔悴,這都兩年多了,一直隱居內宮之中,再也沒有出現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