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找吧,你一定找不到像楚河這么好的男人。”
雪鶯不說話了,的確如此,楚河雖然不是絕世美男,但身上那股男人氣息,很是特別,更不要說,像他這么年青的高手,還是超絕境,雪鶯從來沒有聽說過。
飛舞的運氣真好,寒秋的運氣也不錯。
燉了兩個多小時,雞湯已經燉好了,那濃濃的雞湯香味,傳得老遠。
雪鶯聳了聳鼻子,說道:“好香啊,楚河,是不是可以開動了。”
是的,她還是一個吃貨,這幾天她頓頓吃飯的時候,都來這里報道,十分的勤快,楚河對她也不吝嗇,她們本來是天真浪漫的少女,本應該享受父母的關愛,在溫暖的閨房中品味幸福人生,但可惜命運安排,在這種血染的戰場上與人拼命。
能多關心一下,楚河真是不會吝嗇。
小刀已經搬出了桌子,很簡單的一塊木板,四柱支撐,上面放了碗筷,一切準備妥當,是可以開動了。
但就在這個時候,一群人,向這里移步。
寒秋與雪鶯一見,齊齊的站了起來,迎了上去。
“參見陛下。”
是的,這來的,竟然是嬌媚絕代的女皇,她帶著幾個隨身的影子衛,似乎在巡營,而且似乎正好走到這里,而且正趕上雞湯燉好,準備開動的時候,來得很巧。
“起來吧,本王巡營到此,看來來得正是時候,本王聞到了香味。”
寒秋立刻說道:“正是,陛下來得正好,陛下要是不介意,可以喝一碗雞湯再走。”
女皇說道:“本王正有此意。”
說著,領著人走到了楚河的面前,問道:“楚河,對本王的賞賜,你可滿意?”
“謝陛下,我很滿意。”
“那就好,聽雪鶯說,你做的食物味道很好,本王想試一試,楚河你不會不答應吧?”
楚河說道:“女皇不用客氣,坐吧!”
女皇當真不客氣的坐下來,只是一雙眼睛,卻是時刻放在了楚河的身上,楚河倒不在意,但跟在女皇身邊的兩女,卻是有些小心翼翼,她們倆心里都明白,女皇與楚河之間,氣氛顯得有些詭異,似乎誰看誰都不順眼,客氣中夾著幾分故意的生疏。
不要看女皇臉上的表情,十分的暖和,但對楚河,并不親近,這都是裝出來的。
以女皇性格的孤傲,被人指著鼻子罵過,她又怎么客氣得起來。
能不大發雷霆,讓人斬了楚河已經算是很客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