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人,快拿藥膏……”
“王史,王史大人在不在,陛下有旨……”
好吧,這里亂成一團,這就是戰爭襯托出來的形態,前方在血戰,背后在忙戰,每一場戰爭的勝利,并不僅僅是前方士兵的英勇,更有后面整個帝國的支持。
戰爭,打的就是國力。
“寒秋將軍已經率著禁衛軍團去了東城,好像這一次敵軍主攻東城。”
楚河聽了,說道:“好咱們就去東城看一看。”
楚河其實真是不想看到這樣的戰爭場面,血流成河,尸體滿地,殺戮無處不在,作為一個現代環境下生活的人,哪怕經歷了嚴格的訓練,他也不是太忍心,這些一個個生命,在短短的時間內終結,從鮮活走向滅亡。
所以要不是寒秋,楚河還真是不想參與這種慘烈的戰爭。
怎么說,這個女人已經是他的女人,陪他睡過了,就算是再沒有感情,也有一日夫妻百日恩了。
隨著凌亂的人潮,楚河與小刀,來到了東城,東城宏偉高大的城樓,就在眼前,那幾條樓道之中,如螞蟻一般的人群,都在搬運著器材,有箭,有刀,有火油,這些都是守城需要的物資。
“放箭!”
“澆火油!”
楚河看到了女將軍,并不是寒秋,而是雪鶯,這是第一次看到戰爭狀態下的雪鶯,這個女人此刻,擁有大將軍真正的氣勢,身上寒意遍布,殺機騰騰,手持戰刀,下達一個又一個命令,而立刻有身邊的女兵,揮舞著令旗,將她的命令傳達下去。
必竟整個東城,城樓就有幾里路那么寬,一個軍團的力量十萬人,雖然幾番大戰,損失不少,幾萬人布防在這里,仍是十分的危險,因為在城樓下,長風帝國動用了三個軍團,整整三十萬人攻城,而且是輪番上陣。
傷慘痛苦聲,死亡前的嚎叫聲,這才是真正地獄的場景,就算是楚河內心堅定,這會兒也被血色的氣息熏染,心也變得越發的冷漠。
楚河并沒有靠近雪鶯,這會兒打擾她并不妥當,作為守城指揮官,她現在根本沒有可能分散精力。
“哈哈哈,殺,殺----”突然,城樓一側,傳來了讓人聽著就很恐怖的笑聲,一個渾身是血的士兵,從城下爬了上來,凌空一刀,就把兩個守城的士兵殺死,第三個士兵舉槍就刺,這人身體一彈,側身一個翻越,就已經進入了城池之中。
而在他的背后,一個個敵軍都從城池旁露出了頭,臉上興奮,血氣瘋狂。
“殺,殺,把他們全部圍殺!”守衛此段的騎衛將軍,臉色大變,揮著戰刀,已經兇猛的沖了過來,若是此段城池失落,讓敵軍突破,整個白河城,就危在旦夕了。
他哪怕是死,也要把這些人趕下去,這個責任,他背負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