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看到,隨著雪鶯帶過來的隊伍加入,這段城樓逐漸的保住了,城下的士兵,又選擇了新的攻擊方向,這東城數里的城池,哪一處都可能成為攻擊的新目標,如此猛烈的攻擊,楚河倒是有些擔心寒秋這女人了。
“這里不用了,我們去看看寒秋。”
楚河帶著小刀,離開這里,沿著繁忙凌亂的城樓空隙,慢步前行,這里每一處,都在流血,都在死亡,亂箭如雨,不斷的從楚河身邊穿過,小刀小心翼翼的,持劍守護,看她的樣子,似乎是在保護楚河。
楚河一伸手,一支箭已經握在了手中,下一刻,箭已經脫手,一個才露頭的敵兵,被射中了頭顱,連慘叫聲也沒有,就已經跌落下去,十幾丈的高度,想不摔成肉泥都難。
楚河終于看到了寒秋,這女人一身軍甲早就染成了血色,這會兒卻是精氣十足,不斷的傳下各種命令,似乎休息了幾天,她已經得到了完全的恢復,跑動之間,矯健有力,就像是一只母豹,散發著一種炙熱的戰意,這個女人很適合戰場,只有在這種場合,才能散發出特別的魅力。
這讓楚河忍不住的多看了幾眼。
楚河沒有出聲,但小刀卻是叫道:“寒秋將軍,楚公子來了。”
寒秋抬頭,看到了楚河,好冷漠的臉上瞬間如融化了一般,露出了最燦爛的一笑,幾步就沖了過來,給了楚河一個重重的擁抱,還好這會兒,大家正在生死大戰中,并沒有多少人注意到這一幕。
“楚河,謝謝你能過來。”寒秋拉住了楚河的手,說道:“既然來了,就不要閑著,幫我一個忙吧。”
寒秋把楚河攔到了最前沿,她知道楚河的強大,也不怕敵人的箭矢,一指城墻數米之外,那幾架攻城高臺,說道:“這幾架攻城臺,給我惹了很多麻煩,但我沒有辦法,楚河,你幫幫我。”
剛才還全身悍氣沖天的寒秋,這會兒依在楚河的身邊,帶著幾分嬌氣,幾分哀求的意味,這或者是動愛的女人才有的表現,正因為她把楚河當成了自己的男人,所以有什么說什么,并不需要客氣,哪怕她也知道,楚河這人,隨心所欲,并沒有把這種關系到大夏帝國命運的戰爭當回事。
必竟一個超境強者,哪怕再強大的戰爭,再多的軍隊包圍,他若想走,就沒有人攔得住他。
楚河愿意留下來,她很高興,她覺得,楚河留下來是因為她。
楚河無奈的點頭,說道:“幫你一次。”
寒秋一聽,臉上露出了笑容,如芙蓉花般的,竟然讓楚河有些驚艷,這個女人,戰場之上果然很有魅力,下次要不要讓她穿著軍甲再上床?
“楚公子,這太危險了,敵軍人多勢眾,你若出現,他們怕是要萬箭齊發,要不咱們在這里幫著守城就可以了,兵來將擋,水來土淹?”小刀一聽,臉色微變,她看著那攻城臺,也是束手無策,幾米的距離,說遠不遠,說近不近,靠著一塊跳板,敵軍士兵隨時可能從那臺上彈跳入城,很是危險。
楚河伸手,摸了摸小刀的頭,說道:“放心吧,這只是小事。”
在寒秋防守的城段,有六架攻城臺,攻城臺有城樓這般高,四周被木板圍得緊密,箭射不進,油澆不入,敵軍士兵可以從攻城臺上彈跳,進入城樓之上,這的確相當危險。